萧长宁的人是在五日后回禀的消息。
“经查证,那洒扫宫女于小莲确实得了不治之症,她还因此哭了好些天,做活的时候也经常魂不守舍。”
沉香继续道:“奴婢让人跑了一趟于小莲的老家,她家中十分困苦,爹早死,只一个常年病着的娘带着两个年幼的弟弟,小莲每月的月银都会托人带出宫给她娘,不过却没有突然多出一笔钱的事……”
是真病,也没多出钱财。
萧长宁摸了摸下巴,难道是她多心了?
“对了公主,还有一件事,”沉香补充道,“郁翠儿身边的兰秋和小莲是同乡,不过只是普通同乡,关系一般,在宫里因为各伺其主,没有太多来往。”
萧长宁点点头,表示知道。
只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。
主仆二人正说着呢,门外有丫鬟来报:“公主,沈六公子前来拜访。”
萧长宁有些意外。
他又来做什么?
“请进来。”
丫鬟应声离开。
不一会,一袭艳烈红衣的沈景驰便进来了,他行礼道:“景驰见过长公主。”
“沈公子不必多礼。”萧长宁请他落座,“沈公子找本宫可是有事?”
沈景驰倒是大大方方的,直接道:“是这样的,景驰家中有几个妹妹交代我到了京城后,给她们买最当下最时兴的珠宝首饰回去,景驰是男子,自是不懂这些的,可在京城景驰实没有认识的姑娘,便斗胆来请教公主一二……”
萧长宁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首饰铺都有伙计,沈公子要买什么,有什么需求直接问伙计便可。”
可别说他不知道。
一个成过亲,且与妻子如此相爱过的人,会没去过首饰铺?
沈景驰被戳穿,竟半点不尴尬。
他勾起嘴角轻笑出声,一双桃花眼眼尾微扬,张扬邪魅。
“公主恕罪,实在是因那日与公主相谈甚欢,苦于找不到理由再次上门拜访,才编了这么个借口,公主聪慧,一下便识破了景驰。”
什么鬼?
怎么这么像看上她?
萧长宁觉得不太可能,原著中,沈景驰可是爱极了他那个病逝的妻子的。
要不是他爹,沈家家主给他施压,他本打算一辈子不再娶的。
她义正言辞道:“若本宫没记错,沈公子来京,是与令月皇妹相看的吧?”
沈景驰苦笑:“令月公主似乎对景驰完全无意呢,倒是日日追着别人跑。”
萧长宁闻言并不意外。
萧令月这几日,确实一直在追着贺容熙跑。
跟当初追着裴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