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裴言之是谁帮他恢复的记忆,他倒是没细说。
裴老夫人知道他性子,便懒得细问了。
倒是裴言之,家宴结束回了自己院子,立即让卫原备水。
沐浴过后,便迫不及待往公主府去了。
公主府。
萧长宁坐在洒满花瓣的浴桶中,头靠在浴桶边,微仰着,眼睛处盖着温湿的布巾。
身后有脚步移动。
不一会,一缕温水浇到萧长宁肩上,随即,沐巾在肩上轻轻揉搓。
搓着搓着,竟一把握住她的。
萧长宁一愣,坐直身子,盖在眼睛处的湿巾随之掉落。
她回头看去,原本该站着沉香的位置已经被裴言之占了。
“我替公主沐浴。”他无半点尴尬,甚至满脸理所当然,那手依旧不规不矩。
萧长宁:“……”
“来了怎么没人通报?”
裴言之很是委屈:“公主就是欺负我失忆,明明以前答应过我可以直入公主府的。”
萧长宁一愣。
差点忘了,此前她曾特许了裴言之不用通禀直入公主府的。
他失忆后,倒是一直都有通报。
刚想跟他说声不好意思,某个委委屈屈的人已经霸道堵上她的唇。
不一会,静谧的浴室便响起清晰的水渍声。
裴言之将萧长宁从浴桶中抱了出来,密密实实揽在怀中。
“裴言之,腰带搁着我了。”
裴言之立即将腰带摘了。
“还会吗?”
“又搁到我了。”
裴言之低低笑了:“那个可摘不了,只能靠公主让它变了……”
登徒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