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之低低笑了:“公主对我不公平,让我闭嘴,自己的却张着……”
萧长宁:“……”
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得走了。”
一会宫门得锁了。
裴言之点点头:“听公主的。”
说着将萧长宁放下,一件一件替她把衣服穿上。
二人穿戴好后,又抱着她下闻烟阁。
下了闻烟阁,裴言之原本想抱着她出宫门,萧长宁怕看见,他只能由着她了。
二人出到宫门时,参加宴会的人都已经回去了,宫门外空空荡荡,只有二人的马车在。
裴言之见此勾起嘴角,一把将萧长宁抱起,往自己马车上去。
萧长宁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。
“裴言之,你干嘛!”
“送公主回去……”裴言之抱着她径直上了马车。
关门,落锁。
马车启动。
车厢。
萧长宁已经……
在软榻上。
裴言之的手又开始不规矩……
“裴言之,你又来!”
裴言之很委屈:“这么点时间,哪里够,我都还没吃够呢,公主也没够吧?”
“我够了。”
裴言之不信:“公主骗人,要是够了的话,公主怎么还能走着出皇宫。”
某个坚持她不够的登徒子已经……
屈膝……
玉芙宫中。
玉翠儿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中无时无刻都是裴言之如谪仙般俊美的面容。
想起他今晚对她如此冷漠无情的事,她竟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心动得紧。
他果然是不近女色呢。
要是她能做他第一个女人就好了。
越想,她越想。
郁翠儿勾着嘴角缓缓闭上眼。
幻想着裴言之解开她的束缚,将她压在被褥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被褥晃动……
随即满足地沉沉睡去……
……
裴言之的马车到达公主府后,直接从后门进去。
不一会,他便抱着萧长宁进了院子。
他没有放下她,径直将人抱进浴室。
萧长宁任由他抱着,之后也任由他替她洗浴。
实在是她浑身酸软得不行,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。
次日。
萧长宁醒来,裴言之早已不在。
问了沉香才知道,他昨晚就走了。
萧长宁这才想起,昨晚他跟她说过,他今日要出京办事的。
“萧令月的亲事怎么样了?”
沉香道:“每日依旧有不少人去求娶,不过辰王似乎都没有满意的,听说已经往京城外找去了。”
“京城外?”
萧长宁挑了挑眉:“萧辰均这是要萧令月远嫁吗?他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