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来真的有效果:“到几岁了?”
“大概,十四五的时候……”
裴言之抬起头,嘴角微勾:“还刚好想起十五岁时的一件趣事。”
萧长宁好奇:“什么趣事?”
“十五岁那年,有一回去外祖家,看见贺容熙穿了一身粉色衣裙,看见我还竖起兰花指朝我拋媚眼,说唱戏的都这样。
我只笑了他几句,他便跑了,还不小心踩了泥坑,溅了一脸的泥巴,丑得不忍直视,然后,他哭着跑回自己院子去了,后来三个月不敢出门……”
萧长宁没想到贺容熙那翩翩少年,小时候还有这样的糗事,不由笑了起来。
“贺容熙也太可爱了吧,哈哈哈!”
裴言之一愣:“可,可爱?”
他懊恼不已,他说这些,可不是为了让她觉得贺容熙那臭小子可爱的。
想了想,他又道:“我还想起了我幼时的一件趣事。”
“哦?”萧长宁饶有兴致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冬天的时候,有一回父亲跟我说,用舌头舔铁柱子是甜的,跟南方荔枝一个味,我好奇,结果粘住拿不下来,还流血了……”
“噗嗤!”
萧长宁哈哈笑道:“原来你小时候这么傻啊,哈哈哈……”
裴言之:“……”
为何贺容熙就是可爱,到他就是傻?
不高兴。
萧长宁眉眼微挑,捏起他的下巴:“我是说,原来太傅小时候这么好骗啊?”
裴言之一愣,神色委屈:“我现在也好骗,公主说什么我都信了。”
萧长宁“噗嗤”一笑,只觉得他这可爱模样跟他平日反差实在大。
忍不住按着他的脖颈,唇贴上他的,辗转。
裴言之自是欣然迎合,只亲着亲着,小太傅又醒了。
萧长宁连忙推开他下床:“饿了,起床吃饭!”
二人一起用了素斋后,才离寺下山。
……
“我要选驸马。”
令月公主府内,萧辰均听见妹妹的话,惊讶不已:“阿月,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要选驸马,我再也不要追裴言之了……”
浮云寺上,她亲眼看见,他上了皇姐的马车,二人亲密无间。
原来就算失忆,他依旧会爱上皇姐,依旧不喜欢她,不屑看她一眼。
“皇兄,我已经看清了,他永远不会喜欢我的……”
“驸马的事,皇兄替我挑吧。”
萧辰均面色复杂:“你确定不再想想?”
“想了又如何?有用吗?除了伤心还有什么?”
萧辰均叹了口气,半晌才道:“好,那你可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