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喉结翻滚:“可以吗?”
萧长宁勾了勾嘴角,缓缓跪下……
裴言之一惊:“公主,不可以……”
公主身份尊贵,怎么可以这样跪着。
然而当身上束缚消失时。
当极致的快乐冲向全身时
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大半个时辰后,马车在公主府大门缓缓停下。
车厢内,裴言之抱着萧长宁,脸埋在她的脖颈处。
他低喘着,缓缓平复血液里的温度。
萧长宁帮他把衣襟拢上:“太傅可满意?”
裴言之自是一千个一万个满意:“公主对我真好。”
萧长宁笑了笑,轻轻拍他:“好了,已经到了,我要回去了……唔……”
裴言之又抱着她亲了一刻钟,才依依不舍放她下马车。
回到府中。
沉香看着萧长宁红肿的嘴:“公主,裴太傅又带大辣椒让您吃啦?”
萧长宁抚了抚唇:“去拿冰块来。”
“是。”
沉香连忙去了。
夜深。
裴言之还在书房看书,只手里的书已经整整两个时没有翻动了。
自回来后他便一直神思不属,脑中除了萧长宁还是萧长宁。
她柔弱无骨的纤细小手抓住的时候。
她水润饱满的红唇……
每一个瞬间让他回想起来都情动不已。
越想越疯,越想越想她。
“啪”地一声,书册掉在地。
裴言之猛地起身往外走。
卫原从偏方窗口探出头来:“爷,您有事啊?”
裴言之道:“备车。”
“哦。”卫原利落穿衣出去,“爷,去哪啊?可是有什么急事?”
“去公主府。”
卫原一愣。
赶紧去了。
不是急事,但是主子的终身大事。
公主府。
萧长宁正准备歇下,丫鬟便来禀报,裴言之来了。
“请他进来。”
奇怪,才分开几个时辰,怎么又来了,难道是有什么事?
萧长宁穿着里衣,衣服繁复,她这会也懒得重新穿衣了,直接让把人请到卧房。
不多会,裴言之进来了,沉香贴心退出去,照旧把门关上。
萧长宁迎了上去:“这么晚,可是有事,唔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便被抵在墙角。
裴言之温热的唇不由分说压了下来,手直接覆在她的……
清晰的水渍声在偌大的房间响起。
萧长宁全身发软……
“裴言之,别……”
只能看不能吃,她实在难受。
萧长宁心里抓狂,到底女人为什么要有月事啊!!!
她躲开他的唇:“裴言之,你够了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