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先进了偏厅,没一会便往华大夫的院子去了。
卧房内。
裴言之进来后并未看到朝思暮想的身影。
正在他疑惑之际,一道娇媚的声音传来:“太傅来了?”
灯火投映下,半透明的桃花屏风映出一道玲珑有致的身形。
随着那身形缓缓移动,一个倾城绝色的美人出现在面前。
裴言之不由呼吸一滞。
一双好看的凤眼仿佛被定住了般,直勾勾锁在美人身上。
萧长宁身着一袭粉白色抹胸长裙,轻透的料子泛着细碎流光。
脖颈与肩线柔白如玉。
抹胸裙极低,饱满的曲线在身前挤出一个夸张的沟壑。
裙摆轻薄曳地,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雪色的肌肤轮廓。
朦胧又撩人心弦。
那画面,比美人喜好芝士图更诱人万分。
不,裴言之只觉得,在这样的景色面前,世间所有都黯然失色。
失神之际,萧长宁已经走到他面前,看着他双眼迷离的模样,不由勾了勾嘴角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。
胸前柔软随之紧紧贴在他的胸口,夸张的曲线瞬间变形,似要冲破牢笼,毫无保留展现在他面前。
裴言之喉结滚动,视线情不自禁定在上面。
好近,好近。
近到他能清晰嗅到它们散发出的浅淡香味。
他不由舔了舔唇。
一定很美味……
萧长宁不由好笑。
无论失忆前,还是失忆后,他似乎都特别喜欢……
她抓起他的手……
“太傅可喜欢??”
裴言之猛地倒吸一口气。
再也舍不得松开。
听到美人情不自禁的嘤咛后,理智更是瞬间全失,本能地道:“喜欢……”
萧长宁贴近他耳边,水润红唇微张,似有若无地碰他的耳垂,声音魅惑:“今夜,它们都属于太傅……”
仿佛小狗得到了主人指令般,裴言之双眼一怔,猛地将人抱起。
天旋地转间,萧长宁已经被压在柔软的被褥上。
随之而来的,是裴言之滚烫柔软唇和手上疯狂的动作……
五更天。
捂得严严实实的更夫不急不缓穿梭在风雪中。
烧着地龙的卧房暖融融的。
半掩的纱帐内,萧长宁面无生无可恋地躺着,听裴言之说着各种骚话。
三次了,每次做完后,裴言之就各种在她面前骚话连篇。
不但把她全身上下都夸一遍,还详详细细说他是如何喜欢,如何爱不释手。
每次让他闭嘴,他又一脸委屈巴巴,一副她虐待他的怨念模样。
现在,已经足足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