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少在人前同时出现,可一旦出手,极少失手。
叶辰虽没会过他们,但苏清寒曾提过,说这两人早年是南边某武馆的叛徒,后来被人买去做了暗刀。
鬼仆补充说道:“若真是他们,那买主来头不小,这种价码的杀手,不是普通人请得起的。”
叶辰握着那薄刀片,心想,是谁?
鸠老死了,温九鸿死了,秦无衣在牢里,黑水旧部散的散,关的关。
难道还有漏网的大鱼,躲在更深的地方,用钱来找他讨债?
天亮前,叶辰回了别墅。
江若曦已经煮好咖啡,端给他时手很稳,只问了一句:“是冲你来的,还是冲我们?”
叶辰说:“冲我?不过你也要当心,从今天起,我不去公司了,我在家办公。保安部让老何和韩松多盯着,你在公司,有古丽和鬼叔轮班跟着,我们把人引出来,再一锅端。”
江若曦同意:“我配合你,但你得答应我,别又一个人逞能。”
叶辰笑着说:“我拖家带口的,逞不起能。”
一连三天,叶辰都在家待着。
他每日打拳、熬药、给江若曦做饭,日子看着平常,可他始终把枯照剑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。
第四天夜里,风雨大作。
别墅后墙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,像有猫翻墙。
叶辰正和江若曦在客厅下棋,他落下一子,忽然抬头:“来了。”
江若曦放下棋子,没说话,只把袖中的小刀握了握。
叶辰让她去二楼书房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起身去了。
叶辰把棋盘轻轻一推,站起身,从墙角拔出枯照剑。
剑在灯下无光,却像有呼吸。
他推开后门,雨点立刻劈头盖脸打下来。
院子里,一高一矮两条身影站在雨中。
高的像根竹竿,瘦得离谱。
矮的像个孩子,蹲在花坛边上。
叶辰没有废话,直接出手。
剑穿过雨幕,与高个的短杖撞在一起。
那人使得是根极细的铁头杖,又快又滑。
叶辰剑势一变,转刺矮个。
矮个像团被风吹起的雨衣,轻飘飘地闪开,反手撒出一把细如牛毛的银针。
叶辰侧身避过,左掌拍向高个胸口。
那高个往后急退,脚在湿地上踩出两道深沟。
叶辰紧追不舍,三人在院中缠斗,雨水被劲风搅得乱飞。
江若曦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