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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渊依旧站在那里。
他手中的流刃若火,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变化。
原本暗银色的华丽刀身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把犹如被烈火焚烧过无数个日夜的焦黑木炭。
刀刃残缺不全。
刀身漆黑如墨。
刀尖处,甚至还在往上冒着一缕细微的、若有若无的青烟。
残火太刀。
楚渊低头看着手中的这把破铜烂铁,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。
没有人能理解他此刻的感受。
围观的学生和军人们,脸上全都写满了疑惑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火怎么熄灭了?”
“那把刀怎么变成了那副鬼样子?该不会是超负荷毁掉了吧?”
“完了,没有了那股火焰,楚渊怎么对付那些高阶凶兽?”
人群中传来绝望的低语。
在他们看来。
那把烧焦的破刀,别说是砍凶兽了,恐怕连一块木板都劈不开。
但雷破天却没有说话。
这位七阶宗师悬在半空,浑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。
他惊恐地发现,自己感觉不到温度了。
不是这片空间的温度下降了。
而是他感知温度的神经,被某种更恐怖的东西彻底麻痹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的岩石。
那些原本应该坚硬无比的花岗岩,此刻竟然在没有任何火焰接触的情况下,无声无息地化作了白色的粉末。
空气中的水分被彻底抽干。
三里之外的林峰,猛地舔了一下嘴唇,舌尖上传来一阵刺痛。
他的嘴唇竟然在瞬间干裂,渗出了血丝。
“老楚他……到底干了什么?”
林峰咽了一口干燥的唾沫,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沙子。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因为此时的楚渊,正在经历一场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蜕变。
庞大的灵压,混合着极其狂暴的液态真气,在楚渊的经脉中疯狂乱窜。
卍解的反哺开始了。
流刃若火不仅是一把武器,它是楚渊灵魂的具象化。
当灵魂的封印被彻底解开,那股蛰伏的力量,瞬间充斥了楚渊的四肢百骸。
五阶后期。
咔嚓。
仿佛某种壁垒被野蛮地撞碎。
楚渊的骨骼,发出令人牙酸的爆鸣声,肌肉纤维在撕裂与重组中快速强化。
五阶巅峰。
液态真气开始沸腾,纯度以几何倍数飙升。
六阶初期。
六阶中期。
六阶后期。
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。
楚渊的修为如同坐火箭一般,跨越了一个完整的大境界。
一股恐怖的威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