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白楼一听这话,当场炸了。
“林相,你是说让陈小子一个人去妖域?
那地方千年无人踏足,里面是什么光景谁都不知道。
你让他去送死?”
林见溪没有理会贺白楼的怒意,只是看着陈最,继续道。
“妖族为夺人族气运而来。陈宗师气运独厚,若前往妖域,也能延缓妖族入侵的速度。”
贺白楼越听越离谱,忍不住插嘴道。
“林相,你这话什么意思?不仅要陈小子去送死,还要利用他的气运?
这算什么事?
傻子才会答应这种要求!”
陈最却没有立刻动怒。
他盯着林见溪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笑。
“林相还真是快人快语。
竟能把这种话当面说出来。
想必你是断定我会前去?
我倒要听一听,你为何如此笃定。”
林见溪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半分闪躲。
她沉默了一息,然后开口,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。
“李悟。”
陈最脸上的笑意顿住了。
“你那好兄弟,如今已经安全到了大昭。”
林见溪道。
“若不是我安排鬼门斋的人一路护送,他早就被谢家派去的人加害了。”
陈最沉默了片刻,随即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极冷的意味。
“林相倒也不用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那谢家的谋士纳兰怀瑾也不是傻子。
他既然动李悟这个江湖游侠,那肯定也是想用他来要挟我陈最。
绝不会轻易谋害他。
你说起来好听,但是你与那谢家,没有任何区别。
不过都是在拿那小子的性命要挟我罢了。”
林见溪没有否认。
她坐在那里,神色平静得像是一面古井。
陈最看着她,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那敢问林相,我们还会相逢吗?”
林见溪认真地看着他,目光沉静而笃定。
“会。”
一旁的贺白楼听得云里雾里。
他看看陈最,又看看林见溪,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林相分明是在加害陈小子,拿他要挟不说,还要把他往妖域里推。
可陈小子在这种时候,怎么还说出这种情意缠绵的话来?
难不成他们二人早有什么瓜葛?
他正琢磨着,忽然耳边响起一声极清脆的“啪”。
贺白楼猛地抬头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陈最不知何时已走到林见溪身侧,手中那柄旧剑连着鞘,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林见溪的pigu上!
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堂中格外刺耳。
林见溪的身体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