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起来哄她,“你说,你说,我不笑了,后来呢?”
春禾倒也不在意丰穗笑她,娘说了,这人各有各的命。
东边不亮,西边亮。
穗姐儿虽字比自己多认两个,可自己脑瓜子灵啊!
这么一想,又振作起来,清清嗓子,再次拍案,“后来,没买着的娘子堵在门口不肯走了……”
丰穗捡了颗果子慢慢嚼着,也有些吃惊,“我送到香水行,至少三四十颗,全都抢光了?”
“全都卖了!那些娘子纷纷囤货,有人一出手,一口气就买下十颗。”
春禾是挺起胸脯,小脸骄傲的不行,“我一看,这钱不能叫她香泉阁独赚了,便将身上剩的,往门口一带,张口十二文,爱买买,不买拉倒。末了一颗,两个娘子当面锣对面鼓地抢,硬生生的抬到二十文!二十文呐!”
“什么?”
丰穗这回是真惊住了,“所以昨儿那兜钱?”
“嗯呐,怎么样,你姐姐我厉害吧!若是换旁人,能有这脑袋瓜?”春禾眉眼都飞扬起来,一副你快夸我的模样。
“香水行人没赶你?”
“我有那么傻,当然是避着人的。”
春禾说着兴奋的盘起腿,又从筐里抓起一颗肥珠子剥着,语气越发热络,“我都替你想好了,过了初五,谁都得痛痛快快沐浴一回,趁着今日你休假,咱赶紧多制些出来,也不叫水行买了,咱自己挎篮子去买,不愁卖不上好价钱!你瞧,这肥珠子我都替你剥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