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上方挂着一块木匾,“城南道院”四个字刻得规规矩矩。
院子里传来稀稀拉拉的读书声,夹杂着木剑劈空的呼呼风响。
陈安顺把二牛拴在院门外的石桩上,推门进去。
不是为了炫耀筑基后期的实力。
只是方才看见徐良那一院子孙子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张脸来。
狗剩。
他那个调皮捣蛋的孙子,被他塞进城南道院快小半年了。也不知道这小兔崽子有没有好好修炼,还是整天跟人打架惹事。
院子里,十几个半大孩子分成两排,手持木剑,跟着一个灰袍老者的口令劈砍。
陈安顺的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。
没有。
又扫了一圈。
还是没有。
他的脚步顿住了。
灰袍老者注意到院门口的动静,转过头来。认出陈安顺的瞬间,整个人一哆嗦,木剑差点脱手,小跑着迎上来。
“陈、陈长老!您怎么……”
陈安顺没理会那些虚的,开门见山。
“狗剩呢?”
灰袍老者的脸僵了。
两只手在身侧搓了又搓,嘴唇翕动了三下,一个字都没蹦出来。
陈安顺的拇指按上了刀柄。
“我问你,我孙子呢?”
灰袍老者的膝盖软了半分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又细又颤。
“狗、狗剩他……三天前,跟着桑宇长老出城采药,到现在……还没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