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筑基前期,在凌鸣志手底下能撑几招?
斩杀两名筑基修士的收获,储物袋、法器、丹药加起来,恐怕也不比玄铁和银尸少多少。
但凌鸣志和桑宇一个字都没提。
这是属于筑基长老的战利品,不归他过问。
陈安顺的脑子转了一圈,没多嘴。
桑宇把嘴里的草茎吐掉,往北山方向瞥了一眼。
“走,赶紧走。”
他的木屐在碎石上磕了两记,笑容收了。
“拓跋不易跑回去一汇报,拓跋家族死了两个筑基,那老家主非得炸锅不可。估摸着金丹期的老祖宗都得惊动。咱们多留一刻都是在玩命。”
凌鸣志点了点头。
腰间的暗沉戒指催出灵光,手腕一翻。
十丈飞舟从灵光中展开,舟底悬浮在丘陵顶上,灵纹的光芒压到了最低。
三人一猫上了舟。
灵猫在舟尾找了个角落趴下,尾巴卷住后腿,眯着眼舔那只被削掉一小撮毛的耳尖。
飞舟无声拔起,冲入夜色,往清泉县的方向全速飞去。
风灌进舟舱,吹得陈安顺的白发往后撩。丹药的暖流还在体内流转,神识枯竭的眩晕感已经消退了大半。
他靠在石凳上,沉默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。
然后开口了。
“两位长老。”
桑宇的耳朵动了动。凌鸣志控舟的手没松,但背微微侧了一点。
“弟子此番冒着天大的风险,独闯库房,引走两名筑基,差点被拓跋不易一剑戳死。”
陈安顺的语气平平的,跟汇报今天吃了什么一个调子。
“是不是……也能分一点?”
桑宇的木屐在舟板上敲了一记。
“你这老东西,老早就想着这事吧?”
陈安顺没否认。
凌鸣志在舟首闷笑了一声。肩膀抖了两下,没回头。
桑宇骂归骂,手倒是利索。
他从袖口里掏出五个储物袋,又从腰间解下一个暗灰色的小袋子,两样东西往陈安顺那边一丢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陈安顺接住了。
第一个储物袋打开,灵力一探。满满当当的玄铁锭,码得整整齐齐。
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。
每一个都塞得鼓鼓囊囊的,玄铁锭挤在一起,灵力扫过去沉甸甸的。
粗略一算。五个储物袋,每个大约四百斤。
两千斤。
两万灵石。
加上他自己在库房里顺走的那两百斤,一共两千两百斤玄铁。
陈安顺的手指在储物袋上停了一息,然后翻开那个暗灰色的小袋子。
养尸袋。
灵力探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