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进库房。
翻箱倒柜。
搬出两套九成新的牛皮甲。
皮子揉制得软和,甲片用铜钉铆得结实。
徐良拿到了一把精钢锻造的长刀。
刀身厚实,刃口开了锋,涂着一层防锈的清油。
赵四分到了一把短剑和一面小圆盾。
两人在营帐后头把衣服换上。
徐良把腰带勒紧。
皮甲贴合着身躯,一股久违的踏实感涌上来。
他拔出长刀,在半空中虚劈了一记。
风声凌厉。
“好刀。”徐良赞叹。
赵四把短剑插在腰间,摸了摸胸口的皮甲。
“老徐哥,咱这就算是有官衣在身了?”
徐良把刀收回鞘里。
“在军中,叫徐伍长。”
赵四咧嘴一笑。
“是,徐伍长。”
两人收拾妥当,跟着陈安顺来到军营深处的独立小院。
陈安顺坐在水井旁的石凳上。
徐良和赵四挺直腰板,站在对面。
陈安顺指了指石桌上的一个布袋。
“里头是百两碎银。你们俩分了,去置办点零碎物件。”
赵四双手接过布袋,沉甸甸的。
陈安顺看着两人。
“军中不比江湖。”
“江湖上打不过可以跑,军营里临阵脱逃,按律斩首。”
“我把你们弄进来,是看中你们办事利索。”
“老徐,你带兵有经验,把那十个刺头给我训出来。一个月内,我要他们令行禁止。”
徐良抱拳。
“遵命。”
“赵四,你腿脚利索。营里营外的消息,你得给我盯紧了。哪个营头缺了粮,哪个将官发了牢骚,我都要知道。”
赵四拍着胸脯。
“陈爷放心,这活我熟。”
陈安顺站起身。
“好好干。这天下乱得很,宁川府也未必保得住。”
“想活命,就得拼命往上爬。”
“有战功,我给你们换补气丹。堆也把你们堆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