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浅。
赵光峰抓起桌上的铁盔,重重扣在头上。系紧下颚的皮带。
“传令兵。”
陈安顺上前一步。
“击鼓。聚将。传令全军,一炷香后开拔!”
陈安顺转身出帐。
营地中央的大鼓前。陈安顺抓起鼓槌。
手臂肌肉贲起。两千五百斤的力量灌入鼓槌。
咚!
第一声鼓响。鼓面剧烈震颤,沉闷的声浪席卷整个乱石滩。
营地里躺着的士卒全被震得跳了起来。
咚!咚!咚!
鼓声密集不断。
老兵油子们手忙脚乱地抓起生锈的兵器,套上破烂的皮甲,连滚带爬地往中军帐前集结。
陈安顺扔下鼓槌。
走回自己的小帐篷。
麻袋里还剩半袋补气散。陈安顺将麻袋口扎紧,往肩上一扛。
右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。
拇指一推。
乌鞘长刀出鞘半寸,冷冽的刀身映出帐外扬起的漫天黄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