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按那里的风俗这就代表死亡,不洁的女人会被浸猪笼。过了两年,我到舅舅任职的、男女同校的新学读书,去河边打水时,三个男同学又强*了我,我还是不敢说出去。
因此我死也不嫁,因为我讨厌男人。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经历这么多不幸的遭遇。
直到叔叔在家乡遭变故的时候,拐骗我到外地,白天逼我唱曲、晚上逼我同宿。虽然他只得逞了两次,但他对我说:‘你有天生的眉骨,要嘛你任男人压,否则你压男人一世’。
徐德良大哥说是救了我,其实我是在找机会杀掉那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男人,那些施暴者是受我勾引跟随而来的,也是我在假装求饶中,让那些男人帮我杀了他,这样我才能摆脱他而得以解脱。
我想我有机会对付他们,但徐德良大哥三下两下便把他们打跑,我看到了更强的力量,所以我跟来了,我要学习男人的本事或是利用你们男人来对付男人。
来到这里,我更加认识到,这里能让我比男人更男人,我学会了这里的本事和手段,男人就会怕我。”
丁香一面流泪一面诉说着,一语连串、没有一刻停顿。
看来这绝对是她时时放在心中的心里话,畅鹏收起M7,上前去从地上捡起衣服递给丁香,然后转过身回到茶桌处坐下。
直到背后穿衣服的声音停下,才回头做了一个让丁香过来坐的手势。
递给丁香一杯茶,丁香接过、道声谢却不见动作,见畅鹏眉头一皱,端起茶杯便赶紧喝完。
很是欣赏丁香的这种察言观色的能力,这女子好好地调教一番,将大有用途。
从她的叙述中,看到她的身世、听出她的遭遇,畅鹏认为问题其实并不大,任何人只要有需求就有漏洞。畅鹏看到了她的弱点,她对男人的仇恨就是弱点。
谁都不想、也不愿吃苦,可她要对男人报复就要利用男人的权势。在那段困苦的期间里,她必须要满足那些个可以利用的男人的所有要求。
她讨厌男人,男人对她做的一切她都感觉是痛苦的,但她必须忍受。
吃苦与忍受,对于她已是常态,当进入基地训练,她早已坐好了吃苦的打算,所以她很轻松的便通过了。
正因为她的轻松和她的天资,畅鹏不会将这一块带有少许瑕疵的美玉流失,需要去努力争取。
他说道:“我是王畅鹏,即是你们宣誓效忠的元首。”
丁香没有太诧异,以徐德良对他的恭敬程度,她已猜想到畅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