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射击,于人数与阵势上暂时稳定住局面。
已谈不上指挥作战,辛灿最多起个带头作用,让副射手给自己上弹链,不停地射击着。新兵啊!占着地利和火力优势,群殴一个小营,打成如此模样,心里叹息无比:
“一个主力团2000多人,重机枪配置到连、机枪配置到排、冲锋枪配到班,这一仗不能完胜,该回家种田了。”
一名新兵死死趴在地上,裤裆间发出骚味,眼睛直盯着两米外一个没闭上眼的战死者,浑身打着抖,任凭身旁的班长怎么的又拉又骂,全身发软,就是起不来。
新兵们大都躲着趴着,稍有点胆子的有一发没一枪地散乱射击,这时如果敌方冲上来,他们便是待宰的羔羊。
多名教导队出来的准军官和老兵军官,均抬起花机关或学着辛灿抢过轻重机枪,猛力射击。一些胆大和不知所谓的新兵,还是依照训练方法射击或投掷手榴弹,场面大致还维持着。
伏击地点离路边不远,也就百多米,一则树林较为茂密,远了便看不见路面上的人影。
那邕城军也骁勇,趴下或躲着的一排排枪打上去,几十支花机关和近十挺机枪及时架设打响,与反弧形半包围着他们的二团打得旗鼓相当,伤亡人数还少于二团。
区区几百米的战场而已,伏击方慌乱射击、数量众多,被伏击者有序还击、不落下风,自动武器在茂密树林的遮挡下,射界有限,那个场面异常热闹!
陆高云的指挥与布置有对、也有错,他如不计伤亡全体往前攻击或者全力猛攻回撤,攻击时交替掩护,挨近便用手榴弹开道,邹圩这些没打过仗的新兵部队,一击便散,还真拦不住他一个小营。
但他不了解敌人的底细,即使下达如此命令,这种超密集度的战场没任何老兵见识过,也没几人敢于去冲击弹幕和冰雹般飞来的手榴弹。
所以错有错着,真可谓群殴,人多戗人少。可惜那些比子弹贵多了的手榴弹,新兵们不管距离够不够,打几枪便掏出手榴弹往前仍,连续不断的爆炸与爆炸引起漫天飞溅的沙石、泥土,敌人没炸着,但那‘气势恢宏’!场面热闹之极。不少手榴弹飞行中撞上树木、树枝落地爆炸,还好没落在阻击的人群堆里。
陆高云卫兵排一冲过弯道,视线内出现人影人形便扣动扳机,多把花机关一齐扫射,一把轻机枪瞬间架在地上,密集的子弹将百多个围上前的人打倒、打散在地。
眼见这几十人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