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个心腹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城西老路?”那头的人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,“那地方偏得很,有一段两边都是荒地,监控也没几个。对方能在那儿动手,说明是踩好点的,不是临时起意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这边时间都是头一天才定下的,没几个人知道,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。”墨承远说,“所以我才找你。
这条路是你当年告诉我的,说是深市最不容易被盯上的运输线路,我一直信你。现在出事了,你也跑不了干系。”
这话说得不客气,可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意思,反而笑了一下:“墨老,您这话说的,我这条命都是您给的,出了这种事,我比您还急。”
嘴上虽然这么说着,心里却直骂娘。
这条路的事儿确实是他告诉这老头儿的,可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
跟他有鸡毛关系啊。
又不是他劫走的保险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