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尧只能遗憾选择尊师重道,陪塞里维拉绕了一圈进正门。
塞里维拉却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作。
巫尧走出两步,发现人又没跟上来。
她回头一看,塞里维拉站在门口,目光定定地落在大厅中央那座八角形的月井上。
巫尧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?”
塞里维拉没回答。
那双浅绿色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,刚看向巫尧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巫尧吓一大跳。
虽然早就知道塞里维拉是哭包,但这么突然说哭就哭,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。
这是在哭哪个啊?
巫尧三步并作两步走回来,手忙脚乱,不知道是该安慰人还是给人擦脸。
她四下看看,最后断定问题出在月井上,便一把拉起塞里维拉的手,把人带到月井边。
塞里维拉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擦泪,抽了抽鼻子:“我、我是太激动了。”
巫尧连连点头:“理解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