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你跟何正雄的关系。”
“啪！”黄大牛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脸上，忏悔道：“张兄弟，我就是混蛋！但我实在没办法了，我父亲那个样子，我没有钱，只能找何正雄借钱。”
“也正是这个原因，他让我办了不少违反纪律的事。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，但我不想眼睁睁看着我父亲就那么走了。”
“对了，那个何正雄不但借高利贷，还特么借校园贷，坑害了不少学生。”
“据我所知，有的女学生因为借了果贷，被他逼迫着进入了天宫娱乐城。”
“我明明知道，却根本没办法声张。”
“张兄弟，我对不起我这身衣服啊！”
黄大牛的头越来越低。
我闻言眉头拧起：“你说何正雄跟天宫也有利益输送？”
“对！”黄大牛恨恨道：“有一次何正雄逼迫一名女学生去卖，但那名女学生性格倔强，竟然跳楼死了。为了掩盖真相，何正雄找到了我，逼着我帮他。”
“当时我刚刚借了钱没多久，利息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，我只得答应了下来。”
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，我一直埋在心里，现在父亲醒了，我也没有什么好忌惮的了。等回头，我就去自首，把那个何正雄拉下水，让他接受应有的惩罚。”
看着黄大牛一脸悔恨的模样，我问道：“你说还有一件事，是什么事？”
黄大牛抽出一根烟，拿出打火机，想给自己点上。
但点烟时，手却微微颤抖了起来。
我看得出来，黄大牛此时内心非常复杂。
我帮对方点上，盯着黄大牛，没有吭声。
黄大牛深吸了一口烟，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点儿，这才说道：“当初那个吴半仙的押送路线，我曾无意中透露给何正雄。后来吴半仙被劫，我不知道跟何正雄有没有关系，但，但这件事，仿佛梦魇一般整日整夜折磨着我，我，我现在，终于可以解脱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