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还对着你，可那只握枪的手……】
【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力气！】
【“赵诚……你……”】
【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】
【又软又抖。】
【“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？！”】
【“真的。”】
【你看着她，目光没有丝毫闪躲。】
【“蝶，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对你。”】
【“因为……”】
【你又顿了一下，声音放得更轻。】
【“你对我来说，跟她们不一样。”】
【蝶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。】
【“哪里不一样？”】
【“她们是想占有我。”】
【“而你……”】
【你看着蝶那双泛红的眼睛。】
【一字一顿地开口。】
【“是你让我觉得……”】
【“我是被需要的。”】
【“这比占有更重！”】
【蝶彻底愣住了。】
【她手里的枪，一寸一寸地垂了下去。】
【枪口从你的胸口，缓缓移到了地面。】
【她站在那里。】
【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】
【眼眶……】
【却烧得通红！】
【“蝶。”】
【你往前迈了一步。】
【伸出手。】
【轻轻覆在她握着枪的手背上。】
【“你放下枪。”】
【“我答应你一件事。”】
【“从今天开始，我每次计划里……”】
【“都会第一个写下你的名字！”】
【蝶的嘴唇动了动。】
【像是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】
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。】
【有愤怒的残余。】
【有委屈的余韵。】
【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……】
【痴迷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