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澜第二个跟上,其他张家人看了眼张海客,露出恍然的表情。
相比于旁支首领,肯定是族长夫人的地位更高,虽然不知道首领使了什么牛逼手段爬上了夫人的床,但听族长夫人的话准没错。
张海平鄙夷地竖了个中指,“客哥,地位堪忧。”然后向前扬声道:“先生,杏姐,等等我。”
张海盐落井下石地嘲讽:“心里没点逼数,海客首领你自己探吧,我们先走了。”
黑色的人影直接追了上来,张海客看到那些古代衣服的尸体全都避开了黑色人影,他微微皱眉,也快速跟了上去,心道:我只是问了一句,没说不听他的啊。
太阳升上地平线的时候,黑影全部钻到了地下,消失了。
齐砚这才停下,发现他们已经爬到了坡顶,他从树上跳下来,微微喘息着。
跑了半夜,他的心脏急剧跳动,非常难受,估计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他的身体现在是愈发承受不住剧烈运动了,张家人开始扎营,他已经体力不支。
齐砚坐到防潮垫上,拿出两片药就水吃了下去,一旁生火的小张见状,不由开始忧心族长的性福。
张海岁在张家属于晚辈,年纪相对来说比较小,他自小听着族长的英勇事迹长大,极度崇拜张启灵。
在他心中,族长体力强悍,耐力和爆发力都在人类巅峰,床上想必也是龙精虎猛,可齐砚先生看着清瘦病弱,哪里经得住族长折腾,万一族长兴致高,先生怕不是要下不来床。
张海岁偷偷瞄了眼齐砚苍白的侧脸,一边添柴,一边忧心忡忡,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去打几只野味给先生补补身体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,张海岁虎躯一震,面不改色:“没什么,我看你脸色不好,想去林子打两只野兔给你炖汤,强腰固……咳,强身健体。”
齐砚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然后看向赶山哥,说道:“这片林子没有小动物,你没发现么?”
张海岁被他这么一说,立马警惕起来,的确,从他们昨天进入树林到现在,连一只鸟都没发现,更别说野鸡野兔了,整片林子异常安静。
齐砚走到赶山哥面前,狗正在舔毛,昨夜狂奔,累得狗都无精打采,其他两只已经呼呼大睡起来。
他掰了两块肉给赶山哥,叮嘱道:“一会下墓,如果发现不对,立刻跑不要回头,保住狗命。”
赶山哥蹭了蹭他的腿,发出呜呜两声,齐砚道:“二叔平日是怎么训你们的,这是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