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今日。”
“………”
酒过三巡,饭菜吃的差不多,大家也都喝大了,天南地北地开始吹牛。
齐砚看着众人,他们这一行,有太多传奇,而他身边的人,身上有着传奇中的传奇的故事。
他看了一会,站起来,道:“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胖子有点晕了,指着他大笑,“肾虚,肾虚了是不是。”
齐砚没有回头,笑着向后挥了挥手。
“小张哥,人呢?再喝啊。”胖子找了一圈,没看到人,踉跄一步,“头怎么这么晕?胖爷我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差了?”
说着,一头栽倒。
吳邪一惊,想要扶他,刚站起来也是一阵头晕目眩,浑身无力,电光火石间,他瞬间就明白了,“齐砚,你大爷!”
解雨臣脸色阴沉,想去找齐砚,但是走了两步就支撑不住。
张启灵和黑瞎子在胖子倒下的一刻就做出了反应,没想到他们越是运动,药效发作的越快。
这两人都倒下了,更遑论几个小的了。
霍秀秀没有喝酒,看着眼前这一幕,一秒就作出了判断,她转头往府外跑。
药只能是小齐哥哥下的,所有人只对齐砚没有防备,她猜测药是下在他拿来的几瓶果酒里。
若是她往屋内,就是自投罗网,她只能不顾一切,拼命跑出去搬救兵。
刚跑进前院,就看见大门口倚着一个人,转着匕首,霍秀秀不自觉后退两步,摸向后腰,没有武器。
“海杏姐,你让开,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你我能掌控的了。”
张海杏叹了口气,一步步朝她走来,“妹妹,对不住了,我也是听命行事。”
霍秀秀率先发难,她身形一矮,腿下发力,直扫张海杏下盘,同时右手去抓她持刀的手腕。
张海杏匕首反手倒转,刀柄磕在霍秀秀腕骨麻筋上。
霍秀秀整条右臂酸麻,她不退反进,十几招后,因手中没有武器,落于下风,被张海杏制住。
“你拦我容易,可你有没有想过后果,你们担得起吗?”
张海杏不为所动,“族长醒后,请替海外张家向族长请罪。”
说完在她后颈一捏,霍秀秀两眼一黑,昏迷了过去。
张海杏将她抱到屋里,轻轻放到沙发上,盖了条毯子。
齐砚在卫生间里催吐,胃里痉挛,苦胆快吐出来。
“还好么?”
张海客和张海盐脚步虚浮,显然也是刚吐过一轮。
齐砚又含了一口水,仰头漱了一遍,吐掉,感觉嘴里苦味淡了点,才撑着洗手台直起身,“药管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