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伸过来,把板夹从他手里抽走了。
解雨臣不知什么时候收了手机,走到他身后,看到穿衣镜,眉梢也挑了一下,意味深长道:“吳邪挺会玩啊。”
齐砚咳了一声,在水里轻轻荡了几下腿。
“划掉干什么?”
解雨臣在他身边坐下来,拿笔重新添了上去,目光略过齐砚浸在水里的脚踝,在他耳边低语道:“你不知道,你那个时候,多漂亮。”
齐砚不自然了一瞬,溪水兀自流淌,凉丝丝地绕过小腿,他反口调戏:“真要论漂亮,小九爷自己照过镜子么?”
解雨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等着他还能说出什么来。
“小时候第一次见你,我就想——”
齐砚故意顿了顿,靠近他几分,直直望向他的眼睛,眸中情真意切。
“小花妹妹要是能嫁给我就好了。”
解雨臣的呼吸轻了一瞬。
齐砚看见了,笑意盈盈,“后来好长一段时间,我魂牵梦萦,就想着,什么时候能把你娶回家。”
山间的风停了。
解雨臣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撞进胸腔,酥酥地麻了一片,他看着齐砚,那双眼睛里有年少时不曾见过的温柔,像一坛埋了多年的酒,终于在今朝启封,醇香醉人。
他情不自禁搂上他的腰,微微偏头,想要吻他。
但齐砚却向后撤了半寸,低头开始专心致志地玩水,仿佛什么都没说过。
解雨臣:“……”
他顺着齐砚的视线方向看过去。
林间小道上,张启灵和黑瞎子手里拎着山鸡野兔,打猎回来了。
解雨臣冷哼一声,站起来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“敢撩不敢当。”
黑瞎子看着解雨臣负气离去的背影,似笑非笑:“干什么了?把花爷气成那样。”
齐砚的腿在水里晃了晃,“解老板脾气大呗。”
张启灵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,“水凉,起来。”
晚间,带着野味回到镇上时,刘丧已经租好了农家乐,又搬了几箱啤酒,看见解雨臣,就把发票塞他手里,“花爷,记得给我报销!”
胖子见状咂了咂嘴:“丧背儿,好歹道上混的,几箱啤酒钱还追在大花屁股后面报销,抠不抠啊,怎么着?二爷没给你付尾款?”
刘丧回怼:“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,这一路下来,吃喝拉撒全是我垫的,我不找花爷报销难道找你?”
这家农家乐是一幢二层小楼,带院子,从雷城死里逃生回来,大家都喝大了,在院子里拼酒。
连张启灵都喝了两杯,拉着齐砚上了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