〖接连一周,白昊天每天在办公室面对低气压的吳邪,偷偷觑着他,都不敢上去说话。
吳邪扫雷快把自己扫炸了,越来越烦躁,下班后,晚上又去勾引齐砚。
“你是不是在外面又有别人了?”吳邪幽幽地盯着他。
齐砚刚洗完澡出来,就被问懵了,“瞎想什么呢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做?”〗
光幕上,吳邪幽幽地盯着刚洗完澡的齐砚,像个被冷落的深闺怨妇:“为什么不和我做?”
黎簇冷嘲热讽:“吳邪你还真是坚持不懈啊,脸皮厚得堪比城墙,砚哥要是理你一句,我跟你姓——”
话音未落,光幕黑了。
黎簇脸色一僵。
吳邪脸色一喜,整个人从霜打的茄子变成了怒放的向日葵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,跟我姓?吳簇?这名字也不难听,要不现在就改了吧。”
黎簇的脸都绿了,“你——!”
苏万在后面赶紧拍他的背,“鸭梨,算了,算了,咱不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霍锦惜摇着扇子,眼里全是看好戏的神色:“看来咱们阿砚还是惯着小邪嘛。”
吳老狗抱着三寸钉,笑盈盈地说:“小两口嘛,正常,很正常。”
弹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增,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光幕,哪怕屏幕上什么都没有,弹幕依然在疯狂刷屏。
「卧槽看到了!!!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!」
「吳邪你小子命也太好了吧!」
「细说细说!我翻不出去快急死了!!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!」
「深」
「/」
「喉啊姐妹们!」
「我靠我靠我靠,阿砚你——(捂鼻血)」
「救命啊我的眼睛不是眼睛,是我的福气!!!」
「吳邪你何德何能啊你!!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!!」
「小狗幸福死了吧,老婆亲自服务」
「吳邪你爽吗你肯定爽死了吧」
整个空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长久寂静。
不,还有吳一穷小声地给吳老狗磕磕巴巴念弹幕的声音,他臊得不行,声音越来越小。
但吳老狗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,好孙子!不愧是他吳老狗的孙子!争气!
黑背老六沉默了片刻,然后感慨了一句,“玩得真花啊。”
陈皮坐在旁边,一边嗑瓜子一边点头,难得附和了黑背老六一句:“确实花。”
解雨臣脸上的笑意瞬间不见了。
张海盐低声骂了句,“他娘的,又让姓吳的占便宜了。”
齐铁嘴的眼睛死死盯着弹幕,脸色逐渐变黑。
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