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吳邪,你也有今天,看见没有?砚哥厌弃你了!砚哥不要你了!你还好意思躺在旁边?脸呢?”
苏万在旁边拉了他一把,“鸭梨,你收敛点。”
黎簇甩开他的手,冷哼一声:“我偏要说,某些人啊,仗着认识砚哥早,说什么年少相识,情比金坚,现在好了吧,风水轮流转,砚哥腻了你了。”
杨好站在后面,默默给黎簇比了个大拇指。
吳邪原本还沉浸在“阿砚拒绝我了”的巨大打击中,被黎簇这一通嘲讽,顿时火冒三丈,瞪向黎簇。
“你胡说什么,阿砚只是累了,他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,累了一天不想动弹怎么了?你懂个屁!少他娘的借题发挥。”
黑瞎子幸灾乐祸:“小三爷,你也太没用了,人都躺在床上了,你还能被赶下去?”
“你闭嘴!”吳邪怒目而视。
解雨臣暗爽,但仍旧温润道:“阿砚说让你早点休息,是体谅你上班辛苦,你怎么还不知好歹呢。”
话说的好听,体谅上班辛苦,实际上这跟“说白了就是没兴致”有什么区别。
吳邪气得指着他:“解雨臣你装什么好人,你心里肯定在偷笑吧。”
解雨臣点头,光明正大地承认。
胖子笑道:“天真同志,你这家庭地位堪忧啊,怎么还带被退货的?”
霍秀秀捂着嘴笑,眼睛弯弯的:“吳邪哥哥,你是不是最近表现不好啊?”
“放屁!”吳邪脸涨得通红。
张海盐阴阳怪气:“看来有些人也不是那么受宠嘛,大晚上的还不是被晾在一边。”
“是啊吳邪,”张海客声音格外愉悦,“看来你的位置也不稳啊。”
吳邪猛地转头瞪他:“张海客,你少他娘在这儿幸灾乐祸,你又是什么身份?你连边儿都没摸着!”
“哦?”张海客笑了笑,“你确定?”
吳邪一噎,他不确定。
万一阿砚就是喜欢他这张脸怎么办?那岂不是张海客也有很大的赢面?
黑瞎子又道:“小三爷,瞎子我得多句嘴,这事儿你得好好反思反思吧?”
“反思什么反思!”吳邪炸毛,“我有什么好反思的!”
“反思你是不是不行了。”黑瞎子笑得十分欠揍。
吳邪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这边吳家的长辈们坐不住了,吳老狗道:“你们差不多得了,我们家小邪不就是被拒了一回嘛,谁没被拒过?有什么好笑话的?”
吳一穷作为吳邪的亲爹,直接站起身来说:“小邪这段时间肺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