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羽默默看了他爹一眼,心想您刚才还在骂吳邪呢,这会儿就开始炫耀上了。
而吳老狗老脸一红,这话要是放在解九孙子身上,他吳老狗能笑出狗叫。
可偏偏是他老吳家的,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,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还在得意的孙子。
「说真的,吳邪怕老婆的属性是从哪里继承的?」
「吳老狗怕不怕?」
「吳老狗当然怕老婆啊」
「吳家祖传的吧,你看吳一穷」
吳老狗看着弹幕,脸上挂不住了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!我怎么可能怕老婆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吳一穷、吳二白、吳三省齐刷刷地看向他,眼神一个比一个微妙。
爹,您摸着良心再说一遍?
老九门一看这父子四人的反应,什么都明白了。
二月红端起茶杯,低头抿了一口,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,温声道:“妻贤夫祸少。”
陈皮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,看向那边几人,意有所指:“妻辣夫跪好。”
吳老狗:“……”
那几个男人:“……”
霍锦惜忍不住笑出声来,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。
然后霍锦惜转向齐砚,真诚地建议:“阿砚,家里多备几个搓衣板,以后用的上。”
齐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欣然采纳:“多谢提点。”
话音一落,吳邪,解雨臣等人莫名感觉膝盖一痛。
解九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,摇摇头道:“阿砚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,他说怕像上次一样,小邪明显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黑背老六啃着甜瓜,道:“他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亲齐家小子。”
吳邪:“……”
弹幕飘过。
「割腕那次是真实存在的心理阴影吧」
「吳邪别亲了!!你老婆在跟你剖白心意你听见没有!!」
「阿砚说害怕的时候吳邪已经满脑子都是“阿砚好软阿砚好香”了」
张海客冷笑一声。
张启灵从头到尾都安静地坐着,表情淡淡的,但当光幕放到吳邪亲吻齐砚颈侧的时候,他身体直了直,握刀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吳邪刚才跪得那么熟练,”解雨臣意味深长,“说明是惯犯,平时没少惹阿砚生气吧?”
齐铁嘴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。
齐羽如杀意般的目光直射向吳邪。
吳邪气急:“解雨臣,你——”
随后立马向两人解释,“八爷爷,齐叔,我绝对没有,我怎么可能让阿砚生气呢?”
“哼!”黎簇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吳邪的机会,“吳邪就是一个神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