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,掰开他冰凉的手指,“别自责,事情本不至于此,是我失算,原本让你见汪家人,只是想让你知道他们的存在,万万没想到他为求死会说那种话激怒你,更没想到……”
更没想到你对我的爱意如此浓烈,他在心里说道。
有些回忆就这样不受控制地浮上来。
“人给你带过来了,你要他干什么?”张九日绕着齐砚转了一圈,问道。
张念戴上手套,推了推金丝眼镜,“他可是大有用处。”
听着两人的谈话,齐砚适时醒过来,被反绑在身后的手动了动,挣不来,张家特殊的捆绑手法,越挣扎越紧。
他索性不再动了,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起来,“两位,有何贵干?”
张九日看着张念,道:“是啊,有何贵干?”
张念不理会张九日,径直走向齐砚,俯下身在他耳边道:“听说族长把小鬼玺给你了,在哪儿?”
张九日一听见“族长”两个字,神情瞬间变了,眼神狂热,一把将张念推开,“你认识张启灵?他为什么要给你鬼玺?你是他什么人,他凭什么给你?”
张念整了整被他弄皱的衣服,意味深长:“凭什么?张九日,你就不想知道,张启灵救过他多少次么?”
“张启灵谁都会救,这证明不了什么。”张九日道。
“哦?那族长去守门前,千里迢迢来找他告别,还给他特意留了小鬼玺。”
张九日呆在原地。
张念继续问齐砚,“或者你告诉我,张海客为什么养你?你身上藏着什么秘密?”
齐砚不动声色环顾了一圈,实验室的样子,周围很多仪器和试剂,他很熟悉,又是一个研究长生不老的。
他还未开口,张九日又一把搡开张念,认真地问齐砚,“如果你死了,张启灵会痛苦吗?那我把你带到青铜门前杀了你,他会不会出来?”
齐砚:“……”
遇到神经病了。
他觉得眼前这两个张家人脑子都不太正常。
张念深呼吸一口气,强压着没有发作,他此刻并不想和张九日撕破脸,于是皮笑肉不笑:“张启灵痛不痛苦我不知道,但张海客一定会发疯。”
张九日对张念的话充耳不闻,只盯着齐砚,等着他的回答。
齐砚看着他,想着如何和一个不正常的人正常交流。
“你执着这些没有意义,青铜门不到十年不会开,况且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,你觉得他还会在乎谁的生死?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也会不记得你。”张九日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