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,我不是你们吳家人,没有那么大的执念和好奇心,对雷城不感兴趣,我们齐家人向来看得开,该放手时不强求。”
他说着吳三省,又看了看吳邪,对吳家人的好感更是直线下降。
胖子啧了一声,“得,叔是一个看破红尘的。砚仔,你可别跟你爸学,咱们要红尘作伴,活的潇潇洒洒~”
齐砚笑了笑,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吳邪贴着墙壁又跳下一阶石梁,心中认同齐羽的话,或许齐家人有修道的原因,在某些方面阿砚比瞎子还要豁达。
就比如,若他遇到非做不可的事,或者他觉得该走,感情上就能毫不犹豫地抽身,即使是睡过这么多次的交情。
吳邪咬牙切齿地想。
那年,阿砚在家里留宿,回去后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过他,思念难耐,他去长沙的铺子找他,人不在,那个汪家的伙计让他去里间等。
他就看到桌上放着阿砚没看完的书,上面还有他写的批注:太上忘情,道法自然。
当时自己并未多想,只觉得阿砚又在研究道法之类的,后来十年间反复回想,在某天突然明白,阿砚是故意的,故意让他看到,暗示他放下。
蛇毒的反噬让他头痛欲裂,暴戾地打翻了所有罐子,黑毛蛇几乎全部逃逸,偏执疯狂滋长,什么忘情,放他娘的狗屁,他不可能放手的。
“诶,那你放那什么皮罿什么意思?差点害死我们天真。”胖子的话唤回了吳邪的思绪,后知后觉肺部一阵剧痛,他轻轻呼吸了两口。
齐砚脚步微顿,蹙眉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”
吳邪又下了两级楼梯,贴近齐砚身侧,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,“差点踩空,你拉我一把。”
齐羽看着吳邪,把儿子拉到自己身边分开两人,然后才说:“第一次见到你,发现你体内没有青蚨子虫,我就知道吳三省的计划失败了。”
“那东西砚仔给天真弄出来了,害人不浅。”胖子道。
齐羽冷淡道:“青蚨母虫不沾血气是不会发作的,他动皮罿时身上肯定带血。”
吳邪回忆了一下,有些汗颜,他搬着女人皮俑找齐小七之前,的确流了鼻血,想必那时血沾在人皮上,皮罿一下子活了。
他转移话题:“三叔什么计划?”
齐羽望了望底下的高度,估计还要走一会才能到底,这才给他们长篇大论解释。
“我们在盗南海王棺椁时,突然打雷了,那是一次罕见的大雷暴,所有的皮俑都活了,吳三省必定是从雷声中听到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