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人下去,把哑巴的血流干了也不够使的。”
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,黑瞎子露齿一笑:“幸运的是,只要下雨毒瘴就会散,而今晚正好有雨。”
刘丧没好气:“您下回说话能别这么大喘气吗?”
因昨晚一场大战,所有人都筋疲力竭,各自找了干净的地方,抓紧时间休整,等到下午养足精神再连夜行军。
两人走到小溪下游,解雨臣单手不便,齐砚解开他的裤带,搭了把手。
解雨臣轻笑了一声。
“笑什么。”齐砚目视前方,催促道:“快点。”
“小哥说,你父亲和他很接近。”
齐砚正蹲在溪边洗手,闻言动作顿住,水流从指缝流走,他才慢慢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
“猜到了。”
他父亲身上有太多实验的特征了,因为尸狗吊的体质,他这个阶段应该是经受住了所有的实验,几乎快要达到成功。
解雨臣伸手覆在他的头顶,轻轻揉了揉,宽慰道:“这个结果比我们预想中好太多了。”
齐砚站起来,把解雨臣拉向自己。
吻得突然,他所有的焦躁不安只想交于眼前人。
解雨臣只怔了一瞬,随即单手搂住他的腰,往怀里带了带,加深了这个吻,舌尖撬开他的齿关,温柔地探了进去。
齐砚被他吻得呼吸乱了节奏,等反应过来后,才发现自己被抵在树干上。
亲够了,解雨臣才退开,拇指擦过他嘴角的水光,低声说:“好点了?”
齐砚微微喘息着应了声。
解雨臣咬了咬牙,“可是,我不太好。”
齐砚低头看了看他,又往齐羽的方向瞥了一眼,提醒道:“我爸在那边,你确定?”
解雨臣啧了一声:“再亲会儿,你别出声。”
他俯身吻上齐砚的喉结,没受伤的手伸进他衣服里。
齐砚微仰着头,喉结在他唇下滚动,解雨臣太熟悉他的身体了,知道他哪里最敏感,手指所过之处窜起过电般的酥麻,眼神逐渐迷离,他咬住自己的手背,硬生生把所有喘息的声音都咽了回去。
解雨臣不肯放过他,膝盖挤进他腿间,隔着裤子慢慢磨蹭。
齐砚被逼的溃不成军,最终还是没忍住,伸手想去解自己的皮带。
就被解雨臣抓住手腕,拽了回来,“阿砚,忍着。”
他抵住齐砚的额头,沙哑道:“我都忍住了。”
齐砚眼底泛着水光,又恼又欲狠狠瞪着他,这一眼毫无威慑力,反倒让解雨臣喉结滚了滚,差点又亲下去。
两人在林子里多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