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齐砚搪塞,“不久。”
“不久?”齐羽严肃道:“你当我第一天会医?”
齐砚不说话了。
齐羽盯着他看了一会,忽然问:“那边几个,是你找的?”
齐砚顿了一下,把袖子放下来,应了一声。
齐羽冷笑:“一个比一个没用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我不让他们知道。”齐砚道。
齐羽看着他这死倔的模样,心蓦地软了,语气也缓下来:“跟着我,爸会救你。”
齐砚看着那张比自己还年轻的脸,那声“爸”在嘴边怎么都喊不出口。
齐羽叹了一声,伸手将他揽进怀里,像很多很多年前那样,轻声道:“爸爸抱。”
这一声,瞬间击溃了齐砚数十年筑起的心墙,所有的委屈翻涌而出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他埋在齐羽肩头,哽咽道:“我真的……好想你,我找了好多年,可是我…怎么都找不到……”
………
吳邪看着并肩走过来的两人,心中对夏温的身份做了无数猜想。
甚至还在默默做心理建设,如果阿砚再给他们带来一个兄弟,自己能不能接受。
正胡思乱想间,齐砚已经走到近前,开口介绍:“这是我爸。”
“啊?”
吳邪当场呆滞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,岳父和他长得……也不一样啊?
胖子一口面汤呛进气管,咳得说不出话。
解雨臣怔了一下,他看了齐砚一眼,又看向齐羽,艰难地开口:“你、您真是齐羽叔叔?”
齐羽环顾了一圈这几张脸,想到儿子的身体情况,心头火起,想弄死他们的心达到顶峰。
他冷哼一声,拉着齐砚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,“拿干净的水和纱布来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一只拿着东西手递来,齐羽抬眼,从张启灵手中拿过,仔细帮齐砚处理了身上的擦伤。
齐砚拿温水擦了一遍,穿好衣服。
张海盐立刻上前,握住齐羽的手热情问好,“幸会幸会,张海楼,月下飞天镜,云生结海楼。在下有眼不识泰山,之前多有得罪,您海涵。”
齐羽冷冷甩开他的手,“不敢当,我们之间本来也不愉快。”
黑瞎子一把将张海楼拉开,“听见没,套近乎没用,我和岳父的交情你比不了。”
“谁是你岳父?”齐羽怒道:“我同意你们了吗?”
“别价啊,”黑瞎子真诚道:“好歹咱们还共事过,情分总在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们共事过?还他妈拐走我儿子,你要脸吗?”
黑瞎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