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吃这套啊。
吳邪站起来二话不说先踹了吳二白的椅子腿一脚:“二叔!你看你把阿砚都吓成什么样了!”
“吳邪哥哥。”齐砚拉住了他,叹了口气,“算了,都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不行!”吳邪义愤填膺,“你们父辈的事,牵扯阿砚干什么?他看见你这个叔叔,乖乖地叫人,结果你——”
吳二白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侄子。
黑瞎子倚在座位上,“二爷,您这就没意思了,咱们都知道您心里苦,但撒气撒到小孩身上,传出去不好听啊。”他转头看了一眼光幕上那个红彤彤的小团子,“再说了,这么可爱的小崽儿,您怎么忍心的?”
黎簇也冷冷道:“二爷,我以前觉得您挺厉害的,但父辈的恩怨不牵扯小辈,连我都懂的道理,您不懂吗?”
张千军万马和张海盐在后面嘀嘀咕咕:“吳家二爷看着人模人样的,怎么心眼这么小?”
“你不懂,情敌的儿子嘛,越可爱越碍眼。”
爱人和其他人结婚生子,难道他还要可喜可贺吗?吳二白努力克制自己,他现在体会到了吳邪曾经被所有人围攻的感觉。
众叛亲离,孤立无援,欲辩无言。
吳老狗看看自家二儿子,又看看光幕上可爱的奶团子,“二白啊,你这就……不大气了。”
吳二白终于开口:“我本就不是什么大气的人。”
齐羽生硬地开口:“二哥,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阿砚。”
吳二白看着他,喉结动了动,嘴上应的好:“我知道。”
〖齐羽声音冷了下来,眉目疏离:“二哥,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你说清楚了,我没听清楚。”吳二白盯着他,“我真想过,想过让她消失,我甚至还计划过,什么时候,用什么方式,才能不让你怀疑,我想了很久很久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刻薄:“结果我还没动手,她就病逝了,阿羽,你说这是不是天意?”
齐羽脸色骤变,下意识后退了两步,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“我是疯了。”………
“我疯了才会这么多年看着你娶妻生子,看着你和别人过我想都不敢想的日子。”
“阿羽,那本该是我的位置啊。”他抓住齐羽大衣的领子,把人抵在了老槐树的树干上,低头吻了上去。
“你放开,唔——”
齐羽想躲,推他的肩膀,吳二白纹丝不动,扣住他的后颈吻得更凶…………
……
“阿羽,”吳二白哑声道:“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,对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