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因为太好了,才招了一个又一个的烂桃花!”
“诶诶诶,老八,话不能这么说,”吳老狗不乐意了,“我家哪个孩子不是真心实意的?再说了,二白又没成你急什么?”
吳二白:“……”
他看着齐羽僵硬的神色,轻声道:“阿羽,你不用有负担,这只是我自己的事,不会叫你为难。”
齐铁嘴当即把齐羽往身后一护,冷笑道:“当然不会有负担,我儿子凭什么有负担?该说的不说,不该做的瞎惦记,这负担怎么也轮不到我儿子头上!”
齐羽叹了口气,也没说什么。
杨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瓜砸得晕头转向,他转头看苏万,苏万正拿着小本本奋笔疾书。
“你记啥呢?”
“人物关系图,”苏万头也不抬,“太乱了,不记一下看不懂。”
黎簇:“……”
“确实哈哥,”张海杏合上下巴,“你未来的家族关系很复杂,你要不也记一下,省的以后走亲戚备不全礼物。”
“我已经记下了。”张海客道。
〖吳邪心不在焉地听着,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齐砚的衣服里。
齐砚呼吸一顿,抓住他作乱的手:“吳邪。”
“你说你的,我听着呢。”吳邪仗着自己是个病号,非但没收敛,反而倾身吻上他的喉结。
“你眼睛还没好,不能剧烈运动。”
吳邪另一只手探进他的裤腰,暗哑:“我就摸摸,不干别的。”〗
齐铁嘴看着光幕上吳邪不安分的手,又看了看他缠着纱布的眼睛,冷笑一声:“眼睛都快瞎了,还想着那档子事,吳家小子,你可真是身残志坚啊。”
吳邪的脸又红了,连脖子都泛着粉色,他想解释,但对上齐铁嘴恶狠狠的眼睛,硬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。
齐铁嘴转过头,又看向自家孙子,“你看看你惯出来的,都这样了还——”
他说不下去了,深吸一口气,谆谆教诲,“男人不能惯着,不听话就打,打死拉倒,反正还有那几个备着的。”
他说着,手指往解雨臣、黑瞎子、张启灵的方向一划拉。
齐砚被噎了一下,“……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
黑瞎子笑得一脸灿烂,冲齐铁嘴拱了拱手:“多谢八爷抬爱。”
霍秀秀举起手:“一个倒下去,千千万万个站起来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「眼睛可以瞎,手不能闲」
「吳邪:虽然我看不见,但我的手自带导航」
吳邪看着弹幕,脸上的红色又深了一个色号。
张启山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