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取个暖。”然后不由分说把人搂进怀里。
齐砚微微挣了一下,没挣开,张海盐上来之前应当是将自己活动开了,体温发烫,热意隔着衣料源源不断地渡过来,他也就没再动弹。
张海盐原本只想给他暖暖身子,可温香软玉在怀,对方身上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,他的呼吸不自觉重了几分,心猿意马起来,低头朝那片唇上凑了过去。
还没亲到,一颗石子从树下射上来,打在张海盐后脑勺上。
“下来。”
夏温站在底下,面无表情地收回手,声音冷的像淬了冰。
“你们没发现吗,林子太安静了。”
他把刘丧推醒,“听听。”
张海盐跳下来,不爽道:“不知道坏人好事,天打雷劈么?”
夏温冷笑:“不分场合发情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他转头看齐砚,“这种地方,还有心思玩闹?”
齐砚已经从树干上跃了下来,闻言微微蹙眉,觉得夏老板今晚周身的气压低得有点莫名其妙,他看了夏温一眼,没作声,凝神去听林子里的动静。
忽然有什么东西从树上掉下来,穿过树冠,落到灌木丛里,越来越多,就像下雨一样,掉到头上、身上。
所有人都醒了,打开手电,竟然是一条条蛇,刚死不久,还在抽搐。
“所有人,撤出这片林子。”齐砚当机立断。
众人反应很快,收拾装备立刻往外撤。
刘丧脸色一变,“不对,这是凝聚状态的毒气,夜晚地气下降,那些盘在高树上的蛇都死掉了,天亮之前气温降到最低,这东西也会降到很低的高度,到时候我们就死定了,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找个地方挖坑把自己埋了。”
他们现在在谷底,再往山上爬已经来不及了,挖坑是最好的办法。
齐砚忽然想到,特务修在地下的掩体,怕不也是为了躲避毒气,但他们已经走出一大截,此刻折返回去,同样来不及。
话刚说完,就看到头顶一团水雾一样的黑影盘旋过去,越来越低了……
伙计们掏出铲子,拼了命开始挖坑。
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,一颗炮弹在旁边炸开,边上的人被炸飞出去几米远。
有人惊恐:“东、东家,怎么打仗了?”
“迫击炮!迫击炮啊!尼玛,姓齐的,怎么没人跟我说过和你出任务还要被炮轰啊!老子被枪打过,头一次被炮轰啊!”刘丧捂着头绝望大喊。
齐砚暗骂一声,喝道:“关手电,分散跑!”
话音刚落,又一颗炮弹在近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