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这个一根筋的莽夫认识了半辈子,深知跟黑背老六讲道理,比跟对牛弹琴还难。
但知道归知道,该生气还是生气。
“老六,我们真没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黑背老六遗憾道:“如果老九也喜欢老五的话,那就圆满了,可惜我不知道老九喜不喜欢老五,他藏得太深了。”
三个人同时转头,对着黑背老六异口同声地吼了出来:“圆满你个头啊!”
黑背老六被这阵势吓了一跳,“我说错什么了?”
“你全说错了!!”吳老狗抓狂道,“我不喜欢老八!老八不喜欢老九!老九更不喜欢我!!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!!”
齐铁嘴指了指后面的两个人,又指了指自己,冲黑背老六道:“你看不出来吗,我们是仇!是恨!”
“爱之深,恨之切。”黑背老六固执己见。
齐铁嘴快吐血了。
“谁教你的?!”吳老狗疯了。
“陈皮说的。”
三人同时看向陈皮。
陈皮摊了摊手:“我没说过这句话。”
“你说过,你上次说——”
“我没说过。”
黑背老六委屈极了:“你们怎么都这样,敢做不敢认……”
张海盐目睹这一切,自言自语:“干娘说的没错,九门的水,果然深。”
张海客和张千军在一旁默默点头。
黑背老六又真诚地开口:“可是我觉得你们三个很合适啊。”
“他娘的哪儿合适了?!”吳老狗骂道。
黑背老六想了想,“老五你不是最在意老八吗?老八一有什么事你就第一个跳出来,老八你也最在意老九,在长沙天天找老九喝茶打麻将,这不就是——”
解九:“你造谣上瘾了是吧?”
“我没造谣。”黑背老六闷声闷气地说,“我看得很清楚。”
“你看清楚个屁!”
能把解九爷逼到爆粗口,黑背老六今天算是名垂青史了。
霍锦惜已经笑到趴在桌子上了,拍着桌面直喊:“不行了不行了,我要笑死了,六爷,我从来没发现你这么有喜剧天赋哈哈哈哈。”
连一向严肃的张启山,都直接转过了身去,笑得厉害。
陈皮更是毫不掩饰大笑起来,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乐过,“老六,你以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,今天一下子把三个人都安排了,你是不是偷偷喝了假酒?”
黑背老六皱眉:“我没喝酒,我就是觉得——”
“你别觉得了!”吳老狗捂住他的嘴,“你的直觉一点都不对!”
半截李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