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齐砚低头调试对讲机，漫不经心道：“我都快死了，还管这些？当然是怎么舒心怎么来。”
张海盐捂住他的嘴：“呸呸呸，童言无忌，大风吹去，什么死不死的，晦气。”
刘丧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，齐砚拿开张海盐的手，道：“我知道你的耳朵听的出来，很感谢你替我瞒着他们。”
刘丧闻言别过头，“你少自作多情，道上谁不知道你小八爷的手段，我可不想自己多嘴一句，哪天睡着觉就再也醒不过来。”
齐砚看着他笑了一声：“算你识相。”
他们一队人“隐秘”地来到昨晚的那处山坡时，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焦老板的人也在一路隐秘地跟踪他们，只是不知道焦老板本人有没有随队出发。
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，齐砚闻声向后转头，看见来人，道：“来的倒快。”
齐羽走到他身旁，伸出手，“齐当家，合作愉快。”
齐砚看着面前伸过来的手，虎口和指腹都有薄茧，是常年握刀的人才有的痕迹，他虚握上去，一触即分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夏温带来的几个伙计都警惕地盯着他们，敌众我寡，从墓里出来后杀人越货是常有的事，齐砚道：“放心，我们分成一向很公道。”
所有人整顿好装备，开始朝瘴气弥漫的山里进发。
云层压的很低，可能又要下雨，树木巨大茂密，盘根错节，底下长满了灌木，空气又潮又湿，让齐砚浑身难受。
他轻轻吐出一口气，掏出烟盒点了根烟，张海盐看了他一眼，说道：“也不知道族长有没有留下记号，好过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。”
“以我对他的了解，小哥肯定会留记号。”齐砚对阿琛道：“上树看看。”
阿琛点头，双手抓住旁边的树干，几下子窜了上去，立在最高的树冠上，拿望远镜四处观望，他朝下面喊：“开花红彤彤的树是什么树？”
“什么红彤彤的？”刘丧抬头问。
“就是开的花一簇簇的，红红的，很漂亮。”
“有没有点文化？”刘丧大喊，然后自己爬上去，过了一会，他道：“小八爷，发现一棵凤凰树。”
凤凰树？
齐砚思忖，凤凰树是上世纪才引入国内的，一般只种在市区或者庭院以供观赏，这种荒郊野外怎么会有？
难道是用来引路的？
齐砚和张海盐对视一眼，问道：“方位？”
“东南。”
他们一路前进，下午的时候抵达了那棵凤凰树前。
凤凰树比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