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就是还没到绝路,有办法就好……有办法就好……”他边说边哭。
“我去。”张启灵淡淡道。
“不行!”
“不行!”
“不可以!”
他这话一出,遭到了在场除了张启山外所有张家人的反对。
张启灵看着他们,没有说话。
张海客道:“谁去都可以,族长不能去。”
其他人面面相觑。
“为什么?”胖子看了看张启灵,又看了看张家那帮人,“你们张家的事我不懂,但小哥去不得,那我们去总行了吧?胖爷我命硬,天真也不是头一回下墓了,再加上花爷,黑爷,有什么凶墓我们闯不得?”
张海客又看向齐砚,说:“他不会让你们去的。”
齐砚低着头,看不清神情。
他不害怕死亡。
他害怕的是辜负这些想要他活着的人。
头顶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齐砚抬头,张启灵的手掌落在他的发顶,轻轻地揉了揉。
他愣了好一会儿,直到张启灵收回手,“这什么意思?小哥对谁都这样吗?”
张千军万马憋了半天,脸都涨红了,终于憋出一句:“族长对谁都不这样。”
张海杏在旁边啧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