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没死我自己判断。”
“他们进入一个地下空腔,寻找一个入口,不知为何,湖水忽然开始大量倒灌,将整条地下河全都淹了,他们出不来,我们进不去,根本无法救援。”
吳二白继续道:“那个地方没有氧气,现在的时间远超出了他们携带氧气的量,除非他们能找到新的氧气来源,但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吳邪听完就笑了,感觉荒谬,“二叔,你在和我说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两个盗墓贼,掉湖里淹死了?”
齐砚转身走了出去,拨打电话组织救援,同时快速掐算,左手痉挛似的发抖,他用力握拳张开,继续掐算。
水泽节,动六三爻,变水天需。
六三爻,爻辞曰:不节若,则嗟若,无咎。
无咎……齐砚闭了闭眼,此行无过。
不是吳二白的决策错误,也非人祸,是天灾猝临,咎无所归。
天灾,会有这么巧的事?运气终于不再站在他们这边了么?
电话接通,“喂,小花……”
齐砚快速地将情况说了一遍,解雨臣那边挂断电话后,匆匆安排救援人手。
回家后,他刚到书房门口,察觉到不对,缓慢抽出刀,然后猛地推开门,几乎在下一瞬刀锋抵上对方咽喉。
“是我。”
看清来人,齐砚蹙眉,刀收回鞘,“让你们办的事情办完了?”
张海盐放下举起的双手,习惯性的嘴炮:“事情不重要,你最重要。”
齐砚警告地看了他一眼,张海盐啧了一声,“有新发现。”
“那个姓焦的,雇佣了汪家人。”
齐砚皱了皱眉,“汪家人找雷城做什么?”
张海盐推了下他的金丝眼镜,“不,他们的目标是你。”
齐砚冷笑一声:“这不狭路相逢了么?”
“张海客呢?”
张海盐扯了扯嘴角:“他疯了似的满世界找药,现在都快相信巫蛊之术了。”
“他让你去雷城试试。”张千军万马瓮声瓮气地开口。
齐砚许久不曾说话,他走到窗边,点燃了一根烟,“我没什么遗憾了。”
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经安排好了。
“你才活了多大,我过了多少个你的一生你知道吗?”张海盐用少有的严肃的口吻说:“在张家,你这都算早夭。”
“我不是张家人。”齐砚吐了一口烟,淡淡道:“普通人的一生就是生老病死,你活了这么久,应该比我看的开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张海盐看着他,道:“我迟到了一百多年的少年怀春,你不能让我就这么中道崩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