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架，重在过程。”
解雨臣侧身避过，刀刃相撞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两人的距离在那一瞬间拉到极近。
近到解雨臣能看清齐砚扇动睫毛，齐砚能感觉到解雨臣呼吸的温度。
说是打架，更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切磋。
“他们在调情。”胖子啧了一声。
齐铁嘴瞪了他一眼。
“八爷，您自己看。”
霍秀秀兴奋，“恋爱和打架不冲突。”
齐铁嘴在场边看了一会，又开始急得跳脚，想上前分开两人，“不打了不打了。”
“诶诶诶，”解九拉住他，“你怎么还反悔？”
齐铁嘴一把拍开他的手，“你滚开。”
齐砚率先收了刀，“不错。”
解雨臣也退后一步，姿态优雅地收起蝴蝶刀，低声笑了笑，“承让。”
苏万在一旁看完了全程，“所以你们以后的生活就是这样的？天天打架？天天修罗场？”
“也不是天天。”黑瞎子道。
“那是什么频率？”
“看情况吧。”
苏万觉得自己不该问。
黎簇看得酸酸的，低声说：“我想变强。”
杨好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，差点把他拍趴下：“那你得先练练挨打，不然还没变强就被砚哥打死了。”
黎簇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