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的脸绿了,解雨臣的笑容更冷了,黑瞎子“啧”了一声,张起灵多看了张海盐一眼。
齐砚被他的称呼肉麻了一阵,疏离:“你谁?”
张海盐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知道这是十年前的齐砚,不认识他很正常,但是被自己喜欢的人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,他还是觉得心口中了一箭。
“我叫张海盐,”他很快调整好表情,语气委屈,“你不认识我很正常,但以后我们会很熟的,特别熟。”
“怎么个特别熟法?”齐铁嘴的声音阴恻恻地从旁边传来。
张海盐转头,对上了齐铁嘴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。
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了黑背老六的刀,正杵着地面,眼神像在看一只试图拱自家白菜的野猪。
“八爷啊,好久不见,好久不见!”张海盐立刻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老子见过你吗?”
“您可能现在还不知道,”张海盐殷勤道:“多谢您当年,哦不,未来指点迷津,算了一卦,救我干娘。”
齐铁嘴看了看自家孙子,又盯着眼前这个斯文败类,冷笑,“然后,你恩将仇报?”
“……”
恩将仇报,好大一口锅,张海盐冤死了,他连小砚砚的手都没摸着,就被齐八爷当场定罪。
“哥,”张海杏实在看不下去了,一巴掌拍在张海客后背上:“收敛点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张海客喃喃道,“他这时候还没被——”
齐砚抬眼,正好对上张海客来不及移开的目光,他心里咯噔一下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这个张家人,看他的眼神怎么比吳邪还……
而吳邪从张海盐对齐砚的亲密称呼的冲击中回过神后,盯着张海客的脸,经历了长达十秒的瞳孔地震后,猛地转头看向自家亲爹:“爸!爸!我是不是双胞胎?你跟我妈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吳一穷一口茶喷了出来,用袖子擦干净嘴,“你是独生的,你妈生你的时候我在产房外面等着,不是双胞胎!”
“那他怎么回事?”吳邪指着张海客,“他怎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?!
张海客翻了个大白眼,他现在非常非常不想承认,自己曾经为了扮演这个傻白甜版本的吳邪,每天对着镜子练习,模仿吳邪的一举一动。
他说:“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哥哥,当年爸把我送人了。”
吳一穷:“???”
吳邪瞪大了眼睛,信了半秒钟,然后大怒:“你放屁!”
“你看,你这不是也不傻嘛。”
吳邪气得想打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