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搭在椅背上,目光扫过齐小七僵硬的神色,眉梢微动,“在聊什么?”
齐砚给了齐小七一个眼神,齐小七会意,往外走,顺便把门带上了。
门合后,齐砚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搂住解雨臣的腰,脸埋在他怀里,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,“小花哥哥,想我没?”
解雨臣伸手抵住他的额头,把他往后推了推,皱了皱眉:“去洗澡,一身小狗味。”
齐砚看着他,笑道:“大白天洗什么澡?”
解雨臣笑了笑,俯身在他唇边落了一个吻,嘴唇擦过时,齐砚下意识想追,但他已经退开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每次心虚的时候,你才会喊我哥哥,”他顿了顿,“还有在床上。”
齐砚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说吧,刚才在聊什么?”
齐砚靠回椅子里,佯装叹了口气,苦恼:“哎,家里催婚催生怎么办?”
解雨臣挑眉看他。
“小花哥哥给我生一个吧。”
解雨臣听完就笑了,伸手捏住齐砚的下巴,在他耳边道:“要生也是你生。”
齐砚闷声笑起来,戏谑道:“行啊,那你努努力。”
他努力到天上也是不可能事件,解雨臣不再和他贫嘴,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向外面忙碌的伙计,试探问道:“你在锻炼小七?”
齐砚闻言也朝外看了一眼,道:“让我歇歇吧,还想让我劳碌一辈子啊。”
“不会。”解雨臣道,他想起齐砚不在的那十年,齐家发生的变故,望着齐小七的背影,“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***
经过协商,楚楚同意将拍摄的视频共享,吳邪将DV中的sd卡插进电脑,放到投影屏上。
几人围坐在长桌边,视频拍摄的在村子的广场,广场边上的树上,很多人聚集,似乎是一场葬礼。
几乎在同时,天上乌云密布,一声雷响,村里人全都停了动作,抬头望天,眼神呆滞,非常诡异。
雷声过后,一个身穿祭祀服装的神婆手里拿着刀片,似乎正在给尸体切开头皮,其他人都保持着看天的动作,在等待第二道雷声。
黑瞎子将画面暂停,指着投影屏上定格在神婆手里的刀片,解释道:“通过我在村子的调查,哑巴村的变哑不是遗传,是为了能与天雷连接,这里的村民在婴儿时期,会往头顶钻一个孔洞,然后植入金属簧片。”
他比划着,“而同时簧片阻碍了人脑中的语言中枢神经,这就是每个村民都致哑的原因。”
“不能说话后,也就无法泄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