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砚。”
齐砚的思绪被打断，转过头来，看到齐羽脸上的表情，立刻就明白了。
“爸，”他抢在齐羽开口之前说，“您别这样。”
可越是这样，齐羽心里越难受。
从做那个决定起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齐砚口中的“寻找解决长生副作用的方法”意味着什么。
而他的儿子，为了寻找这些办法，正一步步地往深渊里走。
“您不用觉得愧疚，有些事是我自己选的，选的时候就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齐羽看着自己眼前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儿子，眼睛红了，伸手把齐砚拉进一个拥抱里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微微颤抖，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尽的义务，他给了他生命，却也给他带来了沉重的枷锁，“对不起，阿砚。”
齐砚抬起手，拍了拍父亲的背，笑了笑，“而且你不用担心我一个人。”
他示意齐羽看吳邪他们，“你看这一个个的，二十四小时不离人，我上个厕所都有人跟着，你儿子现在比大熊猫还稀有，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黑瞎子露齿一笑：“岂止稀有，简直是濒危物种。”
“呜呜呜~”齐铁嘴看着相拥的父子俩，在旁边悄悄抹眼泪，“感动。”
〖如有后人到此处，见我遗体，取我鼻骨半分，内有乾坤，可得以往一切因果。
吳邪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石头，心说“得罪了”，对着陈皮阿四的鼻腔下方狠狠一划。
它开始在石头里乱撞，力气太大，吳邪根本按不住，心一横，举起石头朝它太阳穴连砸了数十下，四阿公终于不动了。
他伸手掰开四阿公的鼻腔，从里面扯出了一把钥匙。
……
齐砚见他愣神，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话音未落，吳邪一步上前，将他狠狠抵在身后的巨石上，低头吻了上去，急躁又蛮横。
“我想要你。”吳邪眼底泛红，哑着嗓子说，然后手往下摸到他的皮带扣。
刚扣开，齐砚一把抓住他的手，将他的手从腰间拿开，给了他一嘴巴子。
吳邪瞬间回过神来，怔了一下，委屈道：“你打我。”〗
光幕上吳邪正拿着石头对着陈皮的脑袋连砸数十下，画面过于真实，音效极其清脆。
整个厅安静了三秒。
陈皮的脸色已经不是黑能形容的了，他缓缓转过头，死死盯着吴邪，目光像是淬了毒，“吳家小子，单挑么？生死局。”
吳邪连连摆手，“四阿公，那不是现在的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