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一切和往常一样,齐砚待在那间屋子里,门窗紧闭,悄无声息,要不是张千军万马隔几个小时凑到门缝听听,他都要以为这人死在里面了。
他搬了把竹椅坐在门口,抱着半坛子酒,百无聊赖地数蚂蚁,然后又靠在椅子上打盹。
突然被一声闷雷炸醒,他弹起来,抬头一看,瞳孔骤缩。
方才还晴朗的天空,不知道什么时候聚起了云层,乌压压地堆在山谷之上,乌云翻滚,云层深处有雷光隐隐闪烁。
最诡异的是,乌云只罩在这一片山头,寨子那边艳阳高照。
刹那之间,闪电越来越密,雷声一声紧过一声,一遍遍地炸响在山谷间,像是天在发怒,整个院子被照得如同白昼。
张千军万马咽了口唾沫,手心全是汗,他这辈子不是没见过大场面,这种天象,他只在师父口中听过,是有人在触犯天机。
“活爹啊……”他嘴唇哆嗦着,声音都在打颤,“你他娘的究竟在里面干了什么啊?!”
屋内。
齐砚盘膝坐在屋子正中,周身的地板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卦爻,下一秒,他猛地睁开眼睛,手瘫软地撑住身体,吐血如崩。
血还挂在嘴角,他的眼眶却已经红了,他笑了,笑得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”
他一边笑一边哭,“张启灵……你他妈的……”
张千军万马已经快疯了。
他眼看着一道天雷直冲屋顶而下,但就在那道闪电即将击中的瞬间,齐砚画在地上的阵法忽然亮了一下,雷电劈歪在一棵树上。
“他娘的!”他急得原地转圈,抓着自己的头发,“齐砚!你倒是吭一声啊!还活着吗?活着就给我吱个声!”
张千军万马再也忍不住了,他往后退了几步,打算硬冲进去,可就在这时,天上的乌云开始散了。
雷声停了,风也止了。
院子里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,只有被雷劈过的焦树,提醒着张千军万马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木门开了,齐砚站在门口,一只手扶着门框,脸色白得吓人,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,脚步虚浮,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张千军万马立马看过来,一眼就看出,他元气大伤。
“你到底干了什么?那雷是冲你来的?你推演了什么?”
“我算了不该算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值得天打雷劈?”
“终极。”
“卧槽!”张千军万马险些脚滑摔倒,“你说、说什么?”
齐砚没回答他,转过头,东方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