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,别给我解释了!”
张启山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压压惊,发现杯子早就空了,只好又放下。
陈皮啧了一声:“就是鱼鳔和脂膏嘛,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?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换个洋气名字你们就不认识了?整得跟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。”
黑背老六点点头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“学到了新知识”的满足感。
半截李说道:“吳家小子倒是想得周到,买菜的功夫就把东西备齐了,是个会办事儿的,男人嘛,就该这样,不打无准备之仗。”
齐铁嘴表情狰狞,“他下午就买了!他这是蓄谋已久!狼子野心!”
“这叫有备无患!”吳老狗不赞同:“都到这一步了难道让俩孩子用手解决?老八你讲不讲道理!”
齐铁嘴一口气差点背过去:“你你你,你居然说我不讲道理!?”
陈皮又开口了,这回难得正经:“齐老八,吳邪准备得越充分,就说明他对这事儿越认真,要是随随便便,至于提前半天就去买套吗?”
这话说得连齐铁嘴都愣了一下。
吳老狗感动得不行:“陈皮,还是你会说话。”
陈皮又摸着下巴:“所以我估摸着,今晚不止一次。”
齐铁嘴直接闭过气去,他现在不光想死,他想拉着陈皮一块死。
二月红扶额,他就知道陈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张启山按着太阳穴,作为九门之首,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维持秩序。
但他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这场面属实超出了他的处理范围。
齐羽看着光幕上自家儿子和吳邪在浴室里吻得难舍难分,吳邪的手还扣在齐砚腰上,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。
他闭上了眼。
儿子长大了,有需求,正常。
儿子会撩人,说明有魅力,正常。
儿子挑的对象是吳邪,吳家的小子,至少知根知底,正常。
齐羽在心里把逻辑理顺了一遍,觉得自己应该能接受。
然后他睁开眼,看到光幕上齐砚微仰着头,吳邪的唇在他颈间、锁骨处流连,手也不安分地四处游走……
去你妈的接受!
吳三省想为侄子喝彩,但在齐羽杀人的目光下不敢造次。
吳老狗凑过来,殷勤道:“老八,想开点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“你再说话我就让你没有儿孙。”
“别这样嘛,亲家。”
“亲你祖宗!”
就在这时候,光幕上的画面开始变暗,浴室里的蒸汽越来越浓,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,模糊地倒映在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