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杯车行驶在公路上,正思索着,一辆大奔贴上来超车,有手从窗户伸出来,让他们靠边停车。
胖子看了一眼,问:“停不停?”
吳邪眯眼看着车牌,不认识,是当地车牌,“慢点。”
正说着,他们缓缓驶过,就看见大奔的副驾驶上,吳二白抽着烟,淡淡道:“停车。”
然后从后视镜里看到,又有五辆吉普堵在四周,吳邪知道是动真格了,叹了口气下车,脸上挂上笑:“二叔,您怎么来了?旅游啊这么巧。”
与此同时暗自叫苦,他宁可对付十个三叔,也不想对付一个二叔,他在心中盘算着让小哥把他们全打趴下,然后逃逸的可行性。
吳二白从车窗看着他,“开的挺快,去哪?”
“旅游,听说这边荔枝,柚子不错,想给阿砚带点特产回去。”
吳二白看了看他的鞋和衣服,一路急着赶,还没来得及捯饬,身上的土腥味遮也遮不住。
吳邪败下阵来,吳二白对胖子说:“你们开车,往前面走。”
胖子瞅了瞅形势,麻溜地开车往前,还给吳邪使了个眼色。
吳邪乖乖坐上吳二白的车:“咋了,二叔?”
“你见到老三了么?”吳二白开门见山。
吳邪想了想,自己的行踪瞒不过二叔,也觉得事到如今,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,就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“杨大广啊。”
“怎么,二叔你认识?”
“我当然认识,”吳二白道:“不过你猜错了,这人不是盗墓贼,他是一个学生,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,话音一转,“他变成这个样子,是你三叔害的,他家的祖坟也是你三叔帮忙修的。”
吳邪皱了皱眉,二叔说:“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一路开到海边滩涂,下车后,吳邪就看到几十顶帐篷驻扎,除了吳家的伙计还有各地夹来的喇嘛,二叔显然早就有所准备,掌握的信息远比他多得多。
吳二白道:“南海王墓用一般方式是找不到的,我请了一个能听雷探墓的高人,明天到。”
怕他又胡作非为,晚上二叔和他睡一个帐篷里,吳邪浑身不舒服,他躺在另一张行军床上一动不敢动,望着帐篷顶,愈发思念阿砚。
算算有半个多月没见到他了,拿起手机想发条微信,但看了看时间,估摸阿砚已经睡下,便没打扰。
睡了不到六个小时,精神萎靡地起来,吳邪就看到二叔说的所谓的高人,那人竟然穿着高定西装,提着旅行箱。
那人看到他们,走过来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