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智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,热火朝天,却没人注意到吳二白攥紧了手。
他看着光幕上的齐砚,侧过头亲吻黑瞎子的时候,没有任何犹豫和顾忌,他想亲,所以就亲了。
光明正大,坦坦荡荡。
吳二白垂下眼睫。
如果当初有一个人也能这样,不在乎世俗眼光,不在乎传承规矩……
但这世上没有如果。
齐羽是齐羽,齐砚是齐砚。
吳二白记得很清楚,很多年前,他们有过一次争吵,说是争吵,其实是他失态了。
他表白了自己的心意。
齐羽愣住了,沉默了很久,然后他说,对不起。
没有发生过的事,往往最难以释怀。
“所以八爷,亲也亲了,名分也给了,您这位当爷爷的,是不是该表示表示了?”
齐铁嘴一愣:“表示什么?”
“随份子啊,”霍锦惜理直气壮,“您孙子都当众官宣了,您不得随个份子钱?”
“我随他个大头鬼!”齐铁嘴差点跳起来,“我还没同意他俩呢!”
黑背老六一针见血:“学小花,生米煮成熟饭就同意了。”
“老六!!!”
〖“东家,”黑瞎子几乎贴着齐砚的耳朵,“这叫理论指导实践。”
说着,低头又吻下来,落在喉结上,抵着那处打转。
齐砚喉结滚了滚,没忍住漏出一声低喘。
黑瞎子低笑了一声,气息洒在他皮肤上,嘴唇继续往下……
那只手也不安分地探进他衣服下摆,指腹在腰侧流连,一路向下,最后停在皮带的金属扣上。
咔哒一声轻响。
齐砚伸手按住他的手。
他声音有点哑:“别……等会要开会。”
黑瞎子眸色暗了暗,“让他们等着。”
抽开他的皮带,扔到一边,……〗
然后光幕啪一下,黑了。
“老六!!!”齐铁嘴怒吼:“你个乌鸦嘴!”
黑背老六默默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,他刚才说完,转眼就表演了一个现场版。
解连环忍不住道:“合着只要是阿砚的床戏,这光幕就不给看?”
“床戏你大爷!”齐铁嘴一边自我安慰,一边破口大骂,“谁床戏了!说不定只是亲两口就结束了!”
半截李斜了他一眼:“皮带都抽了,老八您觉得只是亲两口?”
齐铁嘴:“……”
吳老狗摸着下巴:“按照之前的经验,光幕黑掉的时长,大概就是办事的时长……”
陈皮眼中发光:“黑瞎子体力差不了。”
“你闭嘴你闭嘴你给我闭嘴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