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又转到沙漠。
〖就在这时,齐砚身体前倾,伏在他的肩侧,声音低了下去:“哥哥,我疼。”
……
吳邪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,土崩瓦解,他转身环上齐砚的腰:“阿砚,让我看看好不好?”
……
见吳邪不依不饶,齐砚偏头又吻上了他。
这个吻比刚才更缠绵,吳邪被他亲得晕头转向,那些追问被搅得七零八落。〗
陈皮翘起二郎腿:“又亲上了,这都第几回了?一回生二回熟,我看他俩是亲上瘾了。”
齐铁嘴的脸色黑如锅底,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看着孙子跟人这么亲热,血压还是蹭蹭往上蹿。
他扭头看了眼齐羽,见儿子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,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。
半截李啧了一声:“吳邪被齐砚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霍锦惜用扇子掩面:“以吻封缄,小邪想问什么他都知道,可他一个字也不答。”
“这叫什么来着?”李四地认真想了想,“转移注意力。”
解连环:“美男计。”
“这就缴械投降了。”吳三省痛心疾首,“太不中用了。”
“罢了。”齐羽脊背松了下来,一副认命的样子。
齐铁嘴瞪大了眼睛看他儿子,“你怎么回事?你居然倒戈?你刚才不是还要跟我一起讨伐吳家那小子吗?”
半截李忍不住侧目:“齐羽,你这当爹的也太好说话了。”
“阿砚在墨脱那会儿,伤重到那种地步。”齐羽说道,“我还以为这孩子不知道疼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向齐砚伏在吳邪肩头的画面。
“如今听到他对着吳邪喊疼……”
齐羽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听出了他的意思。
齐铁嘴张了张嘴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齐羽转过头看他,神色平静,“阿砚不是我手里的风筝,他想喜欢谁、想跟谁在一起,那是他的自由,我这个当爹的缺席了那么多年,没资格替他做决定。”
齐铁嘴心知肚明,但嘴上不肯服软,仰天长叹:“父爱如山,山体滑坡啊。”
齐羽:“……”
吳家这几位,听到齐羽松口,简直比过年还高兴。
吳三省兴奋起来,他凑到吳二白身边:“二哥你听见没,齐羽说不管了。”
吳二白把他推远了一点:“听见了,你别嚷。”
“我不是替咱家高兴嘛,”吳三省搓着手,“这可是天大的进展,小邪这臭小子直接把老齐家的宝贝疙瘩给拿下了。”
吳二白打断他:“适可而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