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怕是得先弄清楚哪一个是真的吧?”
〖……吳邪扯掉他嘴里塞的破布,薅着他的头发,让他抬起头来,冷冷地问:“齐砚在哪?”
……
“那我告诉你,他死了。”
吳邪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发白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,他死了。”黑衣人一字一顿,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快感:“你们不知道吧?那小子是块硬骨头,硬得让我们头疼,我们打断他的骨头,断了接,接了再断,就为了让他开口。”
……
“没想到他还能逃出去,但他能跑多远?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我们在雪山堵住他,一刀捅进他的心脏,你猜他被埋在哪片雪山底下?”
吳邪的手在发抖。
黑衣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“尸骨无存,你们找不到了。”〗
光幕上,那个黑衣人还在笑,刺耳的笑声像钝刀子一样,一刀一刀地割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他每说一句话,齐羽的脸色就白上一分。
吳老狗慢慢看向齐铁嘴,他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:“老八。”
“别、别说话。”齐铁嘴整个人都在发抖,语无伦次:“你、你们让我……让我缓缓。”
他们不是没有设想过齐砚的处境,从他被汪家带走的那一刻起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一个掌握了九门核心机密的当家人落到汪家手里,不可能全身而退。
他们甚至在心里做过最坏的打算,可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打断骨头,断了接,接了再断。他们也知道,汪家要撬开一个人的嘴,手段绝不止这些。
“他该多疼啊。”霍锦惜的声音很轻。
“阿砚小时候特别怕疼,”齐羽低声道,“摔一跤都要哄上许久才肯好。”
一只手伸过来,握住了他攥紧的拳头。
吳二白低头看了看,掏出一块帕子,慢慢把他掌心掐出来的血擦掉。
“阿羽,你看见了,他还活着。”
齐羽哽咽:“一刀捅进心脏,雪山那么冷,他是怎么活下来的……”
吳二白心里不是滋味,他看不得阿羽难过,“他能逃出去,说明他有本事活着,你信他。”
齐羽眼眶泛红,死死咬着牙,“我记住了,汪家。”
黑背老六握紧刀:“真该杀了那些汪家人。”
吳老狗重重点头:“是该杀。”
话音未落,余光一扫,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他那个平时八风不动的儿子,此刻正握着齐羽的手,擦人家掌心的血。
他猛地扭头去看齐铁嘴,发现齐铁嘴心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