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有喝咖啡的习惯,他抿了一口,见齐砚半晌没动,嘴角扔挂着笑,语气却很淡:“不合胃口?”
“怎么会,”齐砚舀起一勺送进嘴里,抬起眼看解雨臣,弯了弯唇角,“就是怕被小花哥哥养刁了胃口,以后离不开了。”
“少贫。”解雨臣眉梢微动,眼里的凉意散了这才大半。
吳邪闻言哼了一声,端水大师,你是第一。
“昨晚他喝多了。”解雨臣放下咖啡,话是对吳邪说的,“你倒是一点没客气。”
“我要是客气了,回头你该说我装了。”吳邪说完,伸手去夹碟子里的水晶虾饺。
筷子刚伸过去,旁边横过来一双黑木筷,把那枚虾饺夹走了。
黑瞎子连看都没看他,把虾饺搁进自己碗里,蘸了点醋,一口咬掉半个。
吳邪筷子停在半空,转去夹春卷,又被截胡,他气笑了:“成心的吧?”
“你都吃饱了,”黑瞎子把春卷塞嘴里,“还吃什么饭啊。”
吳邪看着他,舌尖顶了顶腮帮子,把那点邪火压下去。
黑瞎子迎着他的目光,嚼完最后一口春卷,笑得坦荡:“看什么,我说的不对?徒弟昨晚吃得比谁都好。”
胖子一口饭差点呛进鼻子里,抽出纸巾塞住,“你们继续,甭管我。”
齐砚额角突突地跳,手里的勺子搁回碗里,“要吵出去吵。”
……
饭后,解雨臣让伙计把碗碟撤了,黑瞎子拿出几把刀搁桌上,抽出其中一把,连着鞘一起搁到齐砚面前,“试试。”
“我看看你左手现在什么程度。”
齐砚垂眼,右手伸过去,把那把刀拿起来掂了掂,连鞘带刀,估计也有七八公斤往上。
他换到左手,刚握住刀鞘提起一点,手掌便传来一丝剧痛,他手腕发力,把刀重新握住,手背青筋已经浮出来了,但刀柄在他掌心里往下滑了半寸。
前后不到三秒,刀便磕到了桌上。
吳邪和解雨臣脸色难看极了,胖子花生米也没咽下去。
黑瞎子又换了一把,“再试试这个。”
齐砚吸了口气,左手握上去,这次轻了很多,掌心的痛感也没那么尖锐了,用力提到与肩齐平了位置,坚持了两分钟才放下。
“这把多重?”胖子实在忍不住了。
黑瞎子皱眉,“才五公斤。”
齐砚右手揉按自己的左掌,“恢复成这样已经很好了。”
解雨臣没接这话,他想起上次在浙南,看到他身上的那些伤疤,道:“我认识一个人,在医学上有很高的天赋,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