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余光扫见吳邪的表情,恨铁不成钢:“天真啊天真,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又争又抢?”
吳邪靠在座椅上,看着前路漫漫的山道:“开你的车。”
“行行行,我开车,我闭嘴。”然后默默把音乐声调小了一点。
车内安静下来。
两日后,抵达了京城。
潘子把黎簇送回了家,在楼下碰见了苏万和杨好,三人抱头痛哭了一场。
当晚,解府后院灯火通明,胖子搞来一个烧烤架,炭火烧的正旺,肉串滋滋冒油,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混着夜风散开。
烧烤摆了一长桌,架子上还烤着一批。
“来来来,”胖子举杯,兴奋道:“给咱们小齐同志接风洗尘,祝我们兄弟再次团聚。”
“废话少说,干了。”黑瞎子道。
五只酒杯撞到一起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爽!”
……
胖子兴致上头,喝了几瓶啤酒,话匣子彻底打开了,“想想咱们以前那些事,哪一件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但胖爷我认了,值,跟哥几个在一块儿,死了也值。”
“呸呸呸,”吳邪打断他,“大晚上说什么死不死的,不吉利。”
胖子哈哈一笑,举杯:“行行行,那说点吉利的,祝咱们以后平平安安,少折腾,多喝酒!”
“这话我爱听。”黑瞎子笑道。
几人胡吃海塞,天南地北地唠,没多久,一箱啤酒又见了底。
解雨臣端着杯子,看着几个人闹,忽然觉得这场面久违得像上辈子的事。
胖子说:“你们说,会不会他早就走了,也就我们太纯良,总被老人家骗。”
齐砚道:“那他算彻底完了,一百斤炸药炸不烂他那破青铜门,爷跟他姓。”
“张砚?太难听了,”黑瞎子连连摆手:“算了吧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吳邪和胖子大笑起来。
……
酒过三巡,解雨臣的手机响了,吳邪道:“有钱人有什么好羡慕的,大晚上还要忙。”
齐砚啧啧两声: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。”
解雨臣前脚刚走,黑瞎子后脚就挪了位置,一屁股坐到齐砚旁边,拎起酒瓶就往他杯里倒。
“小齐老板,咱俩今天还没单独喝过。”
“你酒量多少我心里没数?”齐砚眼疾手快地扣住酒杯,“想灌醉我就直说,拐弯抹角的不像你。”
“那给不给这个面子?”
胖子往嘴里塞了串腰子,含糊不清地起哄,齐砚招架不住,硬生生白的混啤的喝了好几瓶。
吳邪上厕所回来,赶紧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