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啊,这小孩怎么认识齐砚的?还十年前?”
他这一问,所有人都反应过来。
解九盯着光幕上那个倔强的少年,忽然轻轻叹了口气:“他知道真相的那天。”
“但他那个时候怎么有精力去留意一个小孩。”
“什么真相?”吳三省不解。
“在计划里,”齐铁嘴看着齐羽,语气复杂:“阿羽,你是不是打算整容成吳邪的样子,然后服下尸蟞丹?”
齐羽的指节微微收紧。
“那你可曾想过,阿砚知道真相后会怎样?”
齐羽张了张嘴,半晌,道:“我以为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,去承担事情的真相。”
“他彻底崩溃了。”霍锦惜摇摇头:“一个向来沉稳的人,第一次在人前哭得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解连环在一旁忍不住开口:“那是你们的计划,我们只是执行。”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。
吳老狗干咳一声,“那个……今天天气不错啊。”
“这是室内。”吳二白毫不留情地拆台。
吳老狗瞪他一眼,儿大不由爹。
齐羽沉默了很久,他盯着光幕上的青年,忽然想起很多事。
关于阿砚的出生,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意外,更不是什么爱情的结晶。
是他给齐家留的后路。
阿砚的天赋,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齐家几代人的积累,仿佛全都浓缩在了这一个孩子身上。
齐铁嘴高兴得差点没把房顶掀了,逢人就说“我家阿砚如何如何”,恨不得拿个大喇叭满长沙城广播。
而他自己,也慢慢被这个小家伙融化了。
他原本以为,自己可以把阿砚只是当成继承人培养,但人不是机器,感情这种东西,从来都不讲道理。
他把所有的爱,都倾注在了这个孩子身上。
当计划真的开始运转,卦盘摆在面前,他一遍又一遍地推演,想找出一个更好的解法,一个可以让阿砚置身事外的解法。
但卦象翻来覆去,都是一样的结果。
他走的时候,在门口站了很久,最后还是没忍住,回去又看了一眼。
阿砚翻了个身,小手攥着被角,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梦话,听不清楚是什么,但尾音软软地往上翘,把人的心勾得死死的。
〖黎簇连忙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:“哥,我长话短说,我被那个人绑了,就是跟你喝酒的那个,是个疯子!他逼我进沙漠,不然就要我的命,你、你能不能帮我……帮我偷偷报个警?”
他说完,却见对方直起身笑了起来:“你